他昨天还对人温言细语，这会儿的语气却又急又冲，没有好心理准备的李凡只觉得被训斥了，圈发，讷讷地说了声对不起。

“谁让你院的？你怎么这么不惜自己的？要是半路上再倒怎么办？”

“……”

“……医生说了要再留院观察看看，防止有意外情况。”

电话一直没有接通，李凡不辞辛苦地照着纸条一遍又一遍地了下去，在小卖老板不善的目光中，电话终于接通了。

李凡地察觉到了对方态度的转变，像是不想给对方添麻烦似的，他连忙结结地：“哦……对、对不起……我想把在医院的钱送给你来着，但是不知怎么给你。”

“我下午有事，脱不开。”

他那叫小伤？顾念想起对方额上那小指宽的伤，觉更加生气了。气到极反而冷静了下来，自己这是在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一阵沉默。

电话那的人理解似的连连，“哦、哦，那好，那我改天再打电话过来。”

坐在那里，直到视频播放结束，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行的，你好心帮我，我怎么能让你再为我钱！”他又说，“顾先生，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把钱给你送过去，可以告诉我地址么？”

挂掉电话，顾念顺手把手机压在了枕底下。目光瞥过还亮着的电脑屏幕，他觉得脸上有些发，下的某也跟着了起来。真是没办法呀。顾念叹了气，扯掉居家的睡和底，伸手握住了自己的下。往常很好应付的小顾念，却在此时闹起了脾气。

顾念起关上电脑。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顾念一直觉得李凡之所以伤得这么重，自己也有责任，而且他知李凡生活不易，并不想要李凡的钱。但是没想到对方却乎意料地持。

“……”

“没关系的，”对方毕竟是关心自己，李凡努力平息情绪安抚他，“我一向很好的，这小伤俩三天就好了，而且烧也退了，我就想早回家。”

顾念忍着下的胀痛，翻下床，在床下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纸箱里，果然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一瓶剂。痛快地给自己的小兄弟抹了许多，顾念加快手中的速度，同时脑海里惯播放起某着名杂志的封面女郎。只可惜今天这一招并不用，顾念快秃噜，都没有来。

小卖老板的目光已经快要杀人，李凡鼓起勇气主动开：“你、你好，我是李凡……请问是顾念顾先生么？”

这下不知说什么好的反而成了顾念了。

“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么？”

他闭上睛，慢慢地息着，正打算从脑海里搜寻些更加香艳的女照片时，刚刚浏览过的视频中的片段却了来——充血的呈现烂熟的红，随着呼而收放松，翕动着邀请人与之共舞——顾念在想象中提枪上，握住下人的腰，他越越快，下人却渐渐变了个样。白人苍白的肤转为被太炙烤过后烈的古铜，和整个小了一圈，却有了一双健的大长，他兴致更，把下人的直往前，那人忍不住回望，却是一张熟悉的布满红的平凡面孔。

……别走……你……

多亏是这通电话，才将太过吃惊的顾念从那些影像中拉来。他听到李凡的声音，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之后，就是一说不清不明的怒气上涌。

还真是个死心的男人。顾念气一般，躺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