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这样里面不准再穿衣服。”

“会有人来的。”

透望的黄金竖瞳向天使下方扫视，目光仿佛穿透了尼赫那件把扣扣到最上面一颗的黑衬衫，犹如实质般掠过里面衔住银环的，划过尾那略带的缩，尼赫在恶的下视线中微红着脸，声音变轻。

哪怕他努力地僵住那异，但每走一步它还是会略微颤抖，震动会直直传到内的，搅动着和，战栗的快从下腹蔓延，刺激每一个，尼赫为了忍耐的望，光是从旅馆二楼走下去就几乎耗光了力，最后还是在克尔本的稍稍搀扶下才顺利下楼坐在餐厅角落的椅上，靠在墙边轻。

陌生的人类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尼赫迷离的瞳猛缩，死死咬牙关，彻底被汹涌的快浪淹没，本不可能回应人类的问题，桌外的上只是微微颤抖，被桌遮盖的下已经如失禁般激烈了。

“的样被人看到不是会更兴奋吗？”

克尔本的笑容显得更加恶意，他放下了示意加的手，嘴蠕动发了无声的命令，“不准停下，继续。”

“我现在.......”尼赫睁大了睛，他暂时恢复，但显然撑不了多久媚药的效果就会卷土重来，魅玩味地眯起，手指敲击着桌面，虽然没有促他，但越发重的暴望在黄金眸中动，僵持了片刻后他叹了一气，决定接受魅不怀好意的邀请。

好不容易得到魅模凌两可的承诺，尼赫小心地在桌的遮掩下略微解开拉链，将的炽解放来，轻轻用指尖挲冠，仿制尾连同的假摇曳抖动着，不断，红攀上天使白皙的颈，他撇开盯着墙，努力地抿起嘴压抑，烈的快贯穿下腹，很快就要——

力的需求也减弱，开始寻找更适合自己族群的居所。

“克尔本，这样我没办法去。”尼赫拿起桌上放满冰块的玻璃杯喝了一大冰，徒劳无功地试图浇熄自己的火。

最终相当多的天族定居在了人界，原本只有弱小的族会在伪装后接人类，实力大的天更喜聚集在没有人烟的偏僻地带。但随着时间推移，无论哪个族和人类的接都慢慢增多，拥有超动力机械技术、甚至分已觉醒力的人类们早已不会再像远古时期那样恐惧非人族，不知不觉间天开始和人类共存。

魅勾起嘴角，他还记得当初在黑龙领域里的混，尼赫的赤躯显得更炽，前任神父先生模糊地应到克尔本脑袋里的靡回忆，辩解的声音突然变小了。

尼赫还来不及拒绝，暗红恶的影在闪烁间已经到了远，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应着暂时无人的四周，僵地再次把手伸向桌下。

——“先生，你还好吗？”

“啧，放心吧，这里是最偏僻角落，如果有人过来......哼哼，我会考虑一下要不要让他看到。”

“不.........”

“克尔本，可以帮我把长袍拿下来吗？”

这个年代天使和恶在大都市里不算罕见，尼赫和克尔本也再不需要刻意隐藏份，他可以随意自己的“尾”而不会被人类投以怪异的目光。

“谢谢关心，我的同伴只是有些力衰竭。”克尔本彬彬有礼的低沉声音响起，对天存在早已习惯的人类侍应生了然地，帮他们的杯加满，略微鞠躬后就离开了。

但这”尾“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想来的东西，尼赫无奈地想着。

尼赫的动作瞬间僵住了，那是正在靠近的人类脚步声。

“魅大人，可以先在这里一次嘛，你知后的效果就会暂时减退。”坐在对面的克尔本翘起，用假惺惺的友善语气建议。

“尼赫，我记得今天是斯纳夏的巡游展览日，你不是一直都很有兴趣，我们去看看吧。”

“.......才没有。”

过后的尼赫迅速收拾一下凌的下，咬牙盯着对面的恶，克尔本回以看似无辜的完笑容，如果忽视那黄金眸中的恶意的话。

“在我回来前自己在这里再一次，这是命令。”

——“嗒嗒”

天使有些纠结的神情让恶趣味的克尔本愉悦地笑了起来，他走到尼赫边俯下，在略带绯红的耳边低语。

经历过族战争，经历过激烈冲突，目前尚算是和平年代，虽然暗地里还是有，尤其是天使和恶，但总的来说比过去和谐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