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赫好奇地问那当士兵的教徒，男人和他的伴侣正地牵着手，显得相当亲密。

“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你们就不用经常分开，可以一直住在一起呢。”

朵形状的致青铜，纯金材质的羽翼挂件，秘银制成的镂空瓶...........尼赫小心翼翼地用光明之力把他们分别搬开，他能清晰地记起这些纪念品的名字、来历和获得的地，每一件都是他和克尔本之间在旅途中的珍贵回忆。

他和克尔本之间也是这样吧。

——永恒之。

尼赫浅灰中满是笑意，角不自觉地上扬，拿起一个如缩小魅的迷你雕像，开心地用指尖挲那雕像的小尾。

上午到来的教徒不多，大多都是教堂的常客。

尼赫自言自语着，刚才那偶发的剧痛如错觉般转瞬即逝，并没有影响他的心情。

“...........唔！.....”

赠的礼.......那我回下界准备你的礼了，晚上再回来。”克尔本，勾起的嘴角带着一丝暧昧，搂住神父先生的腰，贴在有些发红的耳低语。

众人顿时了然的神情，已经习惯被教徒调笑这的神父先生坦然面对他们中的暧昧，悄然转移了话题，又在笑中和大家继续谈，直到接近中午用餐时间，各位教徒才纷纷和尼赫别，让小小的教堂重回寂静。

他的伴侣也回握着，在众人面前不好意思地被男人亲了一下，惹来大家善意的笑声，神父先生也笑着欣赏这温馨的一幕。

过去节日要拿来布置时都是克尔本负责整理摆放，尼赫基本不会下来。

“对，谢现在的和平年代。”士兵开心地说着，旁的伴侣也笑了起来，“整整上千年都没有战争了吧，各国和族之间友好相，军事方面的也不断缩小规模，说不定很快就能没有军队的大合时代了。”

并非人类的他不用吃，在教徒们离去后便照计划关上教堂大门，从教堂侧面一个不起的暗门了地下室。

“今年的礼.......你一定会很喜的。”

“看来可以直接开始整理了呢。”

教堂内充满了声笑语，混合着风味黛茶的香味和蒸汽，让寒冬中的室内和如。

从本地的趣闻聊到帝国的大事，又从各地的事件回到各教徒的情况。

“.........可能是休息得不好，偶尔会有些不舒服。”尼赫摇摇，很快就恢复正常，放下手歉然地迎向教徒们关切的目光，致的脸泛起一丝红。

可惜无论经过多少年，恶的整理手法看起来依然相当糟糕，直到现在还是品堆胡放，要不是用了环境咒文说不定来的瞬间就被尘埃淹没，真亏克尔本每年都能在这一大堆犹如杂般的东西里找到适合装饰的东西。

当初选定这个教堂的其中一个原因，正是因为这里有一个和起居室大小差不多的地下室，他和克尔本在常年的旅行间早就买了数不清的纪念品，更不用说两人在每年的冬日祭典还会互送礼，之前都是堆在克尔本在下界的巢，现在既然已经有一个固定居所，自然就需要地方存放。

“神父先生，你还好吧？”

在长达八百多年的旅途中，两人从来没有争吵过旅行的方式或者路线，无论到什么地方，他们都会快乐地一起游览欣赏，彼此。

其中有经营店的恩夫妻和他们已经结婚的女儿，有虽上了年纪却依旧神奕奕的果摊老板，还带着刚从军队放假回来的儿和他的同伴侣，神父先生在行了简单的教义宣讲后，便直接坐到长椅上和他们聊天。

尼赫微笑着，顺势和克尔本缠绵了一阵，目送魅在愉悦的笑声中消失在传送咒文的波动间。

男人郑重地说，牵起了伴侣的手，“无论相隔多远、分离多久，我都永远他。”

神父先生的眸变得越发温柔，刚想说什么，一阵剧烈疼痛骤然掠过底，让他无法控制地捂住了。

神父先生叹了一气，打开了地下室的电灯，开始一件一件地翻开挪位。

天使和恶的寿命极其悠长，这充满喜乐的日还能一直持续下去，真是太好了。

“是啊，不过即使像现在这样，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

“对了.......你这次的兵役时间好像特别短呢，以前应该都是半年以上的吧。”

“你们知的，我的副手是只阶魅。”

每天都是无比的幸福。

“嗯，我很期待。”

“真是太好了呢，克尔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