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是.........没用的........”

——现在那令他灵魂都几近发狂的，是无比真实的快。

“被穿刺就这么舒服吗，天使？”

“是啊，这就是现实哦。”

尼赫的金眸涣散地颤抖着，生理的泪迷蒙了双目，不断落苍白的脸颊。

“你忘了吗，我就是你，我很清楚你我的弱在哪里。”

灾厄伸手把指尖在尼赫腹往下一划，天使的像被刀刃切割般分开，包裹着骑士枪尖的残破官。

他成为灾厄这么多年来，曾斩首过最威猛的人，曾绞死过最贵的圣，曾将一个国家的人类全烧成灰烬........

提尔笑着调侃，捆绑着尼赫四肢的血随他心意放开了片刻，看着天使形无可避免地下落，在破碎的惨叫中，被化变形的尖锐骑士枪逆向贯穿至，痛苦地吐着混合末的鲜血。

“聆听那个天使的悲鸣吧，克尔本。”

“你.........”

黑龙赛萨纳亚的领域能造成类似的效果，但他总是能看穿幻象中的真实，即使受到不正常的快，也能察觉到其中的虚假之意，只要他意志定，便能抵抗那幻象的攻击。

尼赫竭尽全力从齿间挤定话语，几近崩坏的神已重新聚焦，正如提尔所说，这酷刑无法打倒他，提尔自己是最清楚的。灾厄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毫无变化，他吻上那致脸颊的泪珠，吐的气息温又冰冷。

提尔脸温和地颔首，他浅灰眸中透的视线，穿透了尼赫的内心，将这个正派天使的所有思想和望勾，手掌向上微微抬起，贯穿天使的骑士枪和归墟剑接受到命令，开始颤动着，从武堕落为，无知无觉地着残破的腹和心脏。

疼痛没有丝毫减少，但某本不应该存在的快，却像的岩浆般从粘断裂，尼赫咬着，竭力将觉集中在被破的腹和心脏上，试图无视那被灾厄造的靡官，可惜在虚神领域内，一切抵抗都是徒劳的，在他还没来得及意识之前，沾满血的已经昂起了。

“然后........回到我的边！”

被二次贯穿后，尼赫的神显得更加萎靡，几乎不声了，下却越发，呈现不自然的红。

提尔无视那在骑士枪上、正在痉挛搐的灰翼天使，着的笑容，从空中缓缓落下，重新站在略微悬浮的魅躯前，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无比熟悉的暗红肤。

不过提尔并不打算这么快坏他，在他的纵下，骑士枪的型枪逐渐化，最终化为相对细长的金属尖刺，摧枯拉朽地刺破一截截的，一遍遍撕开粘和，最后带着末和鲜血直线狠狠胃，带有腐蚀的胃在被撕破的空中涌，无情地灼伤自的血。

被夺去一切防御后，承受的痛苦比正常状态更甚，过度的剧痛让他几乎把牙关咬碎，齿间溢的惨叫零碎不堪，整个躯反地在恐怖的酷刑中痉挛起来，但同时一残酷的力量在灵魂中回转，迫他继续清醒地承受这剧痛。

红间的话语是虔诚的祷告，包着纯粹的切与期盼。

“可惜你不会简单地就坏掉，无论多残酷的折磨都没办法折辱你啊，天使。”

人的。

“呵呵.......那时候也被赛萨纳亚伤得很惨呢，也是像这样来了。”提尔轻声呢喃，他轻柔地扯一段沾满血的，怀念般以指腹着外。

接下来，只要等尼赫被痛苦而愉悦的极乐击溃就行了。

但“虚神”的力量足以改变现实。

“唔！.......唔........”

“呜！！........呜！.....”

还未破坏过另一个自己呢。

天使才刚开，一阵不可思议的躁动从被提尔握住的开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