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尼赫。

让我快要崩溃了。”提尔垂下帘，可以看到他嵌的指尖正在颤抖，显然他并未阻碍自己的官，即便是此刻，也承受着大的痛苦，温柔的语调有着颤音。

半跪在地上的克尔本用尾刃在自己背上留下刻见骨的伤痕，行以剧痛让自己从那过量的情中清醒过来，使尽全力再次举起枪，但提尔像是没看到克尔本的杀意一般，继续轻柔地讲述着自己祈求的梦境。

灾厄张开血的双，微微抬住了大的漆黑金属，像是在取悦般，低微而服从。

“不要离开我.........留在这里吧。”

他从荆棘的束缚挣扎着往前，把武的前端艰难吞到破损的咽，双手缓缓打开，可以看到他被荆棘伤得无完肤的手臂已经痛苦得变形扭曲，和残破的一样，灰白杂讯从中不断溢，化为绝望的飞灰。

“当然，是你的话，一开始应该会憎恨我吧。”提尔一抹苦笑，无形的力量抚在克尔本上。

哀求的声音直接从不存在之投影在魅心中，恳切而真诚，带着隐约的哽咽。

“闭嘴.........唔！”

“这个世界永存不灭，你我皆不会死亡，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威胁到我们啊，克尔本。”

提尔半闭着，角略微发红，对这个来源于异域时空的魅彻底放开内心，成为灾厄后从未浮现过的脆弱一面，连这副制造来的致都变得不稳定。

“该死的.......你早就......知我.......”

而他前的天使，就像尼赫。

但握住枪的手，却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可以赐予控这个梦境的能力给你，无论你希望整个世界都化为下界，将我变成你的，或是维持现状，和我一起过平凡的生活，又或是任何你渴望的事，一切都可以给你创造，这是连曾经的最统治者、旅人或是伪神都本无法企及的最力量。”

每一分，每一秒，与克尔本自的记忆合、混肴，仿佛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克尔本自己的亲经历。

那牵过掌心的温，那拥吻红的柔。

这个世界的魅“克尔本”，曾经的所思所想被提尔了他的灵魂，类似的记忆他早已在魅的灵魂记忆中见过，他知对方并没有伪造过这些记忆。

无论灾厄过什么，此刻的他，不过是个无比后悔自己的法，正在卑微地祈求着自己所归来的可怜之辈。

克尔本咬牙切齿地挤话语，断然拒绝灾厄的疯狂邀请。

“克尔本.........我只求你能回归。”

他没有压下对方死死指着自己的枪，只是轻轻将这站不稳的恶之躯扶起，让他一步步往十字架的方向走去，最后伫立在血泊中，任由那散发灭亡气息的枪瞄准自己的脸。

无数年间重复过的喜和亲近，幸福与意。

“我.........不要！”

“你可以任意撕裂我，继续找更多恶暴我，将所有想象到的酷刑都用在我上.........”

“但是没关系的，只要你想要，你可以对我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