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突然沉默了，却没有挂断电话。

万意拖着我，拿起他的电话，了那个我烂熟于心的号码，期盼已久的通话声响起，里面传来正是柯竹升的声音。

我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疼的，耳朵里传来一阵鸣响，勉能听到他后面的话，说：“看你这么傻，不如我们当面问问他？”

“柯竹升……”

咽了下去，真的没什么时候比现在更丢人了。想翻起来，却被他用输勒住了脖颈，靠近我脸庞，轻笑：“他把你卖给了我，想用你替换他，可他好像忘了你的价码，连我给你打得这瓶药都不值。”说罢，他走了针，玩味儿瞧着我，底满是狩猎成功的快。

“你之前跟我弟弟讲的，换你弟弟陪我，好不好呀。”

“好吧，是我的疏忽，那我现在想要宝贝儿的回礼，可不可以啊。”万意笑着看了我。

“怎么会记不得，万老板送给我的礼，至今我都记得，一刻都忘不了。”柯竹升冷笑。

我被这疼一阵儿一阵儿的觉折磨地彻底没了力气，万意的嘲笑也少了许多冲击，只能听一句回一句：“柯竹升，喜我。”我相信他，不会骗我。

万意特地把手机凑到我跟前，简单明白的一个字，我却愣了好久都没听明白。

“喜？我没听错吧，你说他喜你？”他乐不可支地把剩下的线圈缠绕在我的脖上，让我痛苦之余，还要用手扯住保持呼。

我忐忑不安，也不知在期待什么，还是害怕什么，等待着这个答案。

我来不及反驳，针撤离肤那一刻，整个如同引燃了一个定时炸弹，先是发，像有无数只蚂蚁钻我的骨狂，细细啃噬，痛难耐。接着是我之前“没觉”的后撕裂和骨张合加了这场酷刑“盛宴”，我咬住下，尽量撑着不在这个变态面前表演满地打，簌簌而下的冷汗都盖过了原本浸的发。

不知所措地叫他的名字来，空的，空的都不知它是否存在。

良久，柯竹升的声音再次响起，“好”。

“可宝贝，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跑呢？收了我的礼，却没有让我一次就跑了，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呀？”

“好久不见，万老板。”冷酷的，不带有一丝情。

“哈哈，你还记得我，宝贝儿。看来我弟弟和你的情还是很好，连我的电话都没忘告诉你。”万意指拦在边，示意我不要声。

“太可怜了，给人白了这么久，还不知人家最喜什么”，万意轻蔑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击溃我最后防线的话，“他最喜，我们这样愿意给他钱愿意给他上的婊。”

“你看你看，是好药吧，我可是看在柯竹升的面上，才给你用这么‘好’的药，你说你，怎么那么想不开要动自己的哥哥呢，还是个能把你卖去的哥哥，哈哈。”

“您先说。”柯竹升冷冷地回应。

“万老板，在送我礼的时候，并没有给我说您的规矩。”柯竹升把后面两个字咬的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