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曾郁逐渐开始剧烈颤动的嘴，继续说：“如果我以前讨厌你，我要向你歉。”

他从晏邢宇手里抢过那一叠脏碗，转将它们放在槽里。他直地立在那儿，背对着那个男人站立的位置。他知他并没有走。他们之中有一个将视线放在对方的上，另一个却急不可耐地要把对方完全撇开。

他说话时，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情，都诚挚得像一个心无杂念的孩。

晏邢宇对他眨眨睛：“我妈说孩的妈妈去世了。”

“小心。”

“对不起。”

他回过，无法遏制自己变得酸涩的鼻息。他在四年来第一次仰起竭尽全力地直视着alpha的睛，他看见了他碧绿的眸里还存留着以往的那纯净、认真，就像是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痛苦对他来说都不算阻碍。他在遇见他之前也许还不知厌恶和仇恨是什么，所以他的睛里总是什么也没有的。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他知他的睛里面确实什么也没有。他曾经是那样地无忧无虑，最多需要为补不上的而发发愁，不过这些事情没有他也一样可以解决的。他一直没能意识到这一，因为人在当时那样的环境下确实是很难意识到什么。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他的睛里已经全是疲惫与对他表的满满的失望了。他不希望他到来再一次后悔。后悔他好不容易忘了他结果又被他纠缠上了。

厨房门很窄，晏邢宇一只手托着收拾好的另外一半残碟，另一只手轻轻地揽在曾郁的腰上。明明beta不备嗅闻信息素的能力，但曾郁却觉得自己能隐约地闻对方上的昙香气。那香气有一度像是地印刻在了他的骨血里。他连自己的信息素都闻不到，但是他曾经是那么地沉醉于alpha的香气之中。

“我不讨厌你。”晏邢宇看着曾郁，一本正经地说，“从看到你的第一起，我就没有忘记过你。”

所以他使自己张开，他说：“当初是我故意勾引你的。我们之间也就那么一次，你很讨厌我，恨不得杀了我，不过不巧我怀了一对双胞胎，后来我拿这个去要挟你妈妈，你妈妈把那个alpha孩留下来了，我把beta孩留下来了。”

他踉跄着推开alpha的手，说话时嗓音是破碎的：“别碰我。”

有几块，今天全都拿来一起烧了，大分都被晏邢宇吃掉，而他自己倒是毫无胃。曾雨停吃完饭以后就自己一个人爬回垫上玩玩，晏邢宇吃完以后也不说话，就盯着曾郁一个人慢吞吞地扒饭，曾郁实在吃不下了，急匆匆地收拾了一分碗筷又了厨房。等他转准备去的时候，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后站着一个人，所以他差一脑地撞在对方结实的臂膀上——

“嗯，”曾郁移开睛，看向窗外，“他们只是不想让你再遇见我了，因为你很讨厌我。”

他仿佛是极为努力地字斟句酌，因此说来的话语都十分缓慢。他用诚恳的语气：“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想知我们过去的事情。”

曾郁拳。他看见槽漉漉的表面忽然有一滴漾开来，这是龙在漏。

后来晏邢宇在他后说：“对不起，我不会法语。”

曾郁狠狠地吓了一。

他又说：“我的弟弟是曾悦，我们的信息素气味一样，他的味比我还要。他是omega，他的信息素可以安抚alpha孩，所以你妈妈让他去照顾那个alpha孩……事情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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