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凌霜记住他是谁，记住他的自尊他的傲骨。

凌霜的神智在混沌和清明之间挣扎，被从海之中生生拽了回来。

来……什么？

将凌霜到颤抖着挣扎，郁长泽渐渐放缓的频率，俯下去吻师兄脆弱的脖颈。

伸臂将凌霜从地上抱了起来，怀里的人和垫在地上的白衣差不多，都已经被彻底蹂躏过，凄惨又可怜。

扳过凌霜的脸，让那双有些失神的眸注视着自己，郁长泽：“师兄，再来。”

同时闯脑海的，还有刚才验到的堪称恐怖的快。

被剧烈快过分刺激的躯在温柔的抚中稍微放松，郁长泽抬过去亲吻凌霜的面颊，掉他睫上咸涩的泪珠，把天心剑够了回来，重新放在他掌中。

这一夜，月华照的瀑布潭岸边，凌霜直到再也持不住，在情的漩涡中彻底失去意识，也没能成功将天心剑横在郁长泽颈上。

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一直将珍珠送到最抵住了心，封住了柔的，确保里面的不会再轻易，郁长泽才将手指回来，轻轻抚摸凌霜的背，直到对方重新安稳的熟睡过去。

郁长泽看在中，不觉浅绽笑容。

将师兄肌肤上的污渍和汗全清理完毕，一手覆上凌霜的小腹，轻轻往下压，睡梦中的人便在梦里轻蹙眉，发模糊的闷哼低，张开的无力的颤抖着，粘稠白浊从里面缓缓，顺着滴落下来。

并不想将这些也清理掉，他左右看看，将自己的幻华剑拿了过来。乌黑的剑柄上垂着一剑穗，墨的丝绦将三粒龙大小的黑珍珠编织在一起。

手掌握放松再握，凌霜回过了神，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再由自己亲手，将这些逐一粉碎。

红满布的脸上犹带着斑驳的泪痕，陷情的折磨之中，凌霜的表情反而变得毅。

凌霜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被师弟叫醒，他会变成什么样。理智在汹涌的中本不堪一击，即便是现在，也在叫嚣着让他丢掉佩剑，丢掉一切，抱住上的人，开始一场彻底放纵的沉沦。

郁长泽微微愕然，惨了那人这副于之中展现的凛然傲骨，目光之中柔情似，莞然笑：“好。”

无论如何呼唤，疲惫到了极的凌霜也实在无力予以回应，郁长泽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初尝情味的师兄，在内几乎已经失去反应的媚上用力几下，最开心，在凌霜半昏迷中无意识的破碎低泣声中，将的一滴不落的全师兄的里。

生难忘的初夜。

怕把凌霜冻醒便没有直接下，郁长泽找回了被丢在岸边的布巾，沾上潭替凌霜将拭净。

一边拭一边仔细检查凌霜的状况，见对方上的斑驳基本都是和的污痕，最严重的只是手背上凌霜自己咬来的伤，和被过度而暂时无法闭合，红艳外翻的小。

将剑穗解下来直接在剑刃上割断丝绦，三粒珍珠到了掌心。低看看虚弱的凌霜，郁长泽沉片刻，终是只取了一粒，用潭沾，顺着敞开的送了径。

“师弟……再来！”

过分如郁长泽，甚至不肯让凌霜暂时抛却理智，全心沉溺于快。

……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