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戢蹙眉，中满是难以置信，刘楚玉看着他，只定地了。

什么情况？她在吻他！他被吻了？！

刘楚玉蹙眉许久，终于在他膛上写到：帝荒残暴，唯尚可代之。

她的缠住他的细细勾绕，她的气息萦绕在他鼻尖，她的脯蹭着他的膛……当何戢险些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调戏了的时候，他到有封信笺一样的东西被到了自己怀中。

当初何戢同刘楚玉新婚那阵，刘楚玉也玩过这样的游戏，所以何戢很快识别刘楚玉写的内容：别动，有人看着！

她不敢确定，继续在他膛上写字：你会支持刘尚的是吗？

刘楚玉抚在他膛上的继续写：把信给刘尚。

何戢闻言一愣，过了一阵才摇了摇，“没有。”

话还没说完，刘楚玉挤着蹭了过来，抱住他的双臂，用嘴封住了他。

写完，她松开了他的，却仍是趴在他上并没打算离开，她的手撑在他的膛上，抬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回答。

没反应过来。

何戢的脑有些混，发懵的时候人已经被刘楚玉推到到了草坪上，等他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想要起推开刘楚玉时，却发现前的衣服不知何时已被微微扯开，刘楚玉冰凉腻的小手窜到其中，正在自己膛上写字。

何戢听到树林里有隐隐的呼声，他不敢开，只看着刘楚玉，用目光询问刘楚玉缘由。

他拉过她的手，在她掌心中写了一个，好。

“是吗？”刘楚玉忽的凑近了几步，“如果我告诉你我并没有怀呢？”

已经到了这一步，刘楚玉也没打算瞒何戢了，她既然打算另立新帝，何家势必是要拉拢的，何戢的态度更要事先清楚。

真是简洁！他这是同意帮她送信？还是赞同让刘尚登上帝位呢？

见何戢的目光由怀疑变为震惊，刘楚玉觉得自己应该给他些时间消化。她低继续戏，不想让刘业的暗卫发现任何异常。

“恩。”何戢淡淡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又，“我曾奏请过和离，明理的人大概都能猜到什么回事，何家的声誉并未受实质损害。”

何戢一个灵，停下了推拒的动作，刘楚玉却并没有继续写，反而吻得更加，齿缠间。何戢的衣襟被拉扯的更开，刘楚玉贴他更近，似乎要将整个重量都放到他上。

“那时我尚在昏迷之中，本没有写过那样的东西。”刘楚玉解释完又，“不过到底是陛下辱了何家的面，你要怪我也是应该的。”

何戢诧异，转看着刘楚玉：“你到底想要说……”

她表现一副急不可耐的样，亲吻着何戢的下，脖颈，肩膀，锁骨……当她一路向下还要更的时候，何戢终于拉住了她。

刘楚玉了，又问，“如果不是我弟弟自作主张，我们原本还是有挽回的可能的对吗？”

何戢没有回答，刘楚玉埋首在他脖颈间，吐着气与他亲密的举动。手指却撩拨着他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