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渊在床边了下来，他的手压着刘楚玉皓白的手腕，屋内没有烛火，只有窗下渗来的些许光，刘楚玉看不清他的神，却听他的呼忽然重起来。

“是你救了我？你的人一直在那附近？！”

刘楚玉觉得别扭，想要将手收回，对方却收了手上的力：“九月的时候，阿玉便休了何戢，这十一月怀上的孩又是谁的？”

“阿玉从玥手中逃来后，既没有去找何戢，也没有来找我，这些天阿玉一直待在那里，阿玉是在等人吗？”

“孩没有受伤，丫环看着睡下了。”褚渊垂下眸，“至于那屋里的女人……已经死了。”

褚渊眉一蹙，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以防她动。

对于褚渊的误会，刘楚玉不想多解释，她问他，“纵火的人抓到了吗？”

刘楚玉被他的有些疼，几番想要撤回而不得后，终于忍不住开，“姑父，你放手！”

等人？等谁？怀敬？

刘楚玉没有回答，褚渊似乎笑了一下，又

里？孩呢？倚乔……着火屋里的那个女人怎样了？”

闻此称呼，褚渊像被闪电劈重一般，愣愣地看着她，最后终于缓缓放开了手。

褚渊知她怀了？是啊，褚渊懂医术，怎么可能瞒过他。

褚渊不知刘楚玉心所思，见刘楚玉没有回答，他转定定地望着她，“阿玉，是在等孩的父亲吗？”

刘楚玉不知该说什么，下一刻，褚渊已经拉过她的手，手指扣在她手腕上替她把起脉来。

褚渊没有声，算是默认了。

“我本想等着玥背后的人手，好揪来一网打尽，不料……”

“六月的时候阿玉便诊了有了，为何到如今脉相却显示有两月余，阿玉之前的孩是什么时候掉的？为何我竟让半不知？”

死了？！倚乔死了？！刘楚玉沉默，心情绪略微复杂：有些愧疚，有些难受，还有些莫名的……愤怒。

“跑了。”

在腕上的手微微颤动。觉到他指尖传来的阵阵温，刘楚玉顿时觉得似被火灼了一般，轻轻挪动了一下。

“？”刘楚玉不明所以。

听到这里，刘楚玉算是明白了：褚渊还不知玥其实是怀敬的人，褚渊定还以为当初玥劫走她别有目的。

“你的人早就找到我了？为什么……”刘楚玉心震惊，既然褚渊一早找到了她？为何没有任何动作。。

半晌，褚渊才站起来，声音有些许沉闷：“阿玉已经什么都不打算同我说了么是吗？”

刘楚玉清楚，即便她真等到玥，她也不一定找到怀敬，再说她到底是被‘赐死’了的公主，怀敬会如何安置她还是个问题，她的希望并没有全寄托在怀敬上。她守在那里，不过是觉得无可去罢了。

褚渊说地平淡，刘楚玉却到一阵发狠的意味，她没有再说话，又过了一阵，才听褚渊开：

面对刘楚玉的质问，褚渊的眉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最终轻叹了气开：“是我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