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落地窗边去拉铁灰的纱帘。多云的天，太不算毒，但总有些晃。他拉到半截，想拉回去，后探过来另一只手。他没有回，任由那手捉住他的手，引领他放更多光。

然而真到酒店，关祁不自在了，他想象不贺天耀准备怎样消受他才值得回这番销。他见识的不少，早明白前戏再大方的男人也还是男人。是男人就一样，下半当起家来都是不图够乐不罢休的王八，包括他自己。

关祁不说话，也不和他对视线，就垂盯着他的下。倒是教啊！贺天耀逗他似的，一下蹭蹭，一下啄一，甚至轻咬他的，就是不正儿八经地吻。关祁耗不住了，全面奉上自己。

关祁探不到电话那说了什么，但见贺天耀很氓地笑了一句：“你没在堵不上他的嘴啊。”合着他一直哼给两个人听。欠不欠啊！他俯下，在贺天耀握手机的那侧肩张嘴就是一。

“叫床又不是闲聊。”关祁刷一下把上衣脱了。

“来呗。”他最后说，语调又是那样说轻不轻说重不重。

“不会没事儿，我一样一样教你。”还是让他觉来了。

差不多就吊在贺天耀的脖上，他手臂环得死，两条恨不能腾空。贺天耀半拖半抱着他，把窗玻璃当成了立着的床。

上，更意外的来了。贺天耀拨过他的脸，居然开始吻他。一清冽的薄荷香袭来，他什么时候用了漱？门时？关祁的睛瞪大了一瞬，渐渐抖起来。他没有推开贺天耀，假如初吻总要给一个人……

怎么的卧室谁也顾不上了，等回神关祁已骑在贺天耀的上，反客为主。他一手钻贺天耀的上衣下摆，一手轻车熟路地解自己仔的扣。拉链拉开，却不急着往下扒，转去扯贺天耀的带，他就那样半敞着望，勾贺天耀为他焚。

胳膊沉下来，人被晒一困意，关祁默默地闭上。贺天耀将下搭到他一侧肩膀上，极亲昵的姿态，同样默默。关祁僵住了，他想这人搞什么？每段曲都玩得这么真？还是他关祁太缺见识，过场的柔情也敢当真？关祁习惯了简单暴直奔主题，对这浪的逢场作戏到陌生，也意外。

“这儿比这儿青涩，嗯？”一吻下来，贺天耀了一把关祁的。

“也没定，我问问他忙完没有。”贺天耀摸手机，一手拨电话一手在关祁上撩火。

“看来你在床上话不多？”贺天耀的语气又来了揭短的意思，他看关祁在得心应手的表象下其实有招架不住。想抬手摸摸关祁的脸，被关祁一个偏躲开了。躲得十分吊人胃。

关祁差把上衣再穿回去。他在心里问自己，你真想把这个暑假的乌七八糟？可是已经乌七八糟了啊。难一个一个来就不是乌七八糟了？

贺天耀说：“忘了告诉你，我大哥可能过来。”

“唉，别急啊。”贺天耀嘴上轻松，手下突然一个用力，关祁被他翻了个面抵在窗玻璃上。然后他贴上来，以鼻尖对鼻尖的距离与关祁换呼。

“那你还等什么？”关祁一派老江湖的坏笑，什么都不当真。他才不接这茬，让贺天耀笑话从来没谁吻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