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好认为大哥对他们见怪不怪的态度本就是一态度。贺天耀问：“什么态度？”

哪想到人家真去了。等他一个激灵醒过来，鞋都没顾上穿就奔去圆场。也太没分寸了，真闹格大家都下不来台。

“你该不会有绿帽情节吧？”

？”

关祁听不他是逗乐还是认真，只能先当逗乐，笑说：“你们家就没个正常人？”

“咱俩遇见巧不巧？”

“不信？”贺天耀睨他一。

“说。”

到一个十字路等红灯时，贺天耀开始忆往昔：“算是我一个朋友吧，我当时喜他。大二，还是大三？”

“没那么巧。”

贺天耀摇说：“你这人这儿真不好，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本人去，别从其他人嘴里打听，什么话过了第二张嘴就不是原味儿了。”

“觉得太巧了。”

下面其实很好猜了。贺天耀光顾着和怀里的相好亲，本没留意大哥的消息，三张脸在主卧门撞个正着。大哥没说什么，转去了另外的房间。贺天耀多少有些尴尬，他那位相好倒好像更来了神。贺天耀知他不是个省油的灯，对他左打听右打听自己大哥的德行，只当是他犯痴。

关祁没答话，但意思很明显，“正常人”就是不会和男的搞关系的人。

关祁从他三言两语的叙述里，完全可以想象接下来的画面对他的冲击有多大。见相好埋在自己大哥的间，了一半的朝门撅着……大哥居然没有拒绝！大哥怎么会没拒绝呢？！

“但我当时一儿都不生气。”贺天耀说。

“你大哥就一没觉得不像话？”关祁自己的德标准不算，但他对于大众标准心里有数。

“他不喜男的。”

关祁拿神反驳他：“你接着讲。”

“玩玩又没让他喜。”

看他神思渐飘，贺天耀说：“你是想听是不想听？”

关祁说：“那我问你——”

贺天耀一时也不语了，直到停车才说：“我三哥，我们家唯一的知识分，你有机会见着他，看看他正常不正常。”

“你要说不算巧，那就是你埋伏我？还是埋伏我大哥？”果然他有话等着。

“想啊，你老不讲我困了。”

关祁懂装不懂：“怎么了？”

“诶你这神一般都对谁用啊？”贺天耀语气不正经了，又是那样调戏人的笑。

“大二应该是，有一回在我哥那儿。那会儿放了假我不乐意回家住，住我哥那儿，他有房，平时不去……”

“他就轻松接受了？没想着纠正你之类？”关祁在这里打断了贺天耀。

贺天耀以为相好是故意惹他吃醋，加上困意正，开玩笑说：“那你勾搭去啊，你要是能上他的床不被踹下来，我就玩。”

关祁手肘支在窗框上，抵着脑袋，一脸听故事的闲逸。

“什么叫正常人？”贺天耀问。

接着讲还真有胡编的味了，因为巧得离谱。依照贺天耀的描述，贺荣川那天应酬晚了，第二天一早又要差，嫌回自己家折腾，就近去了公寓。去之前他是给贺天耀发了消息的，就是以防不便，他那时就清楚弟弟的取向。

关祁扭过脸看窗外，不接他的话，他往下讲。

这才是关祁想象不的：贺天耀兴奋异常。用他本人的形容是：知觉被什么狠撞了一下，人整个地了。然后……然后就忍不住也提枪参战。

“再藏着掖着可没劲了。”关祁懒懒地打个哈欠，几小时的运动耗掉他不少力，现在正浑绵，只想靠在哪舒舒服服地眯上一觉。

关祁又拿翻他：还用你提醒？

大概人的一松弛，思路和嘴也没有把门的了。关祁这话顺而，但说完上觉得不妥。太自作多情了，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了说这话？他可是连固炮都算不上的边角角。再说，贺天耀和他大哥，这关系是否有些过了？

“就那天去了。”关祁眉一挑，都想替他往下编了。多俗的剧情，没新意，编来图谁的乐？他不知怎么就觉得贺天耀是随胡诌。

“那要看是被谁绿。”贺天耀说。

关祁心想，什么相好，充其量是固炮的代名词，“喜”也就是有好罢了。

关祁只看到他半个笑脸，虽然是半个，仍觉得他笑里憋着坏。

“这事儿我家里就他知，你别跟贺炤提。”贺天耀说。

贺天耀“唉”地一拍方向盘：“我还当是缘分呢。”

相好说：“他愿不愿意一起玩？”

“不怎么，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