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外卖吗？”贺成砚问。

这句真有些不着调了，以为会把贺成砚扰走，谁知贺成砚说：“对了一半。”对了哪一半关祁摸不着脑，他甚至觉不这话能分成两半。追问贺成砚，贺成砚说：“你好像天生适合摆这个姿势。”

“我没法控制你的觉。”

看来人是真的敌不过习惯，最早他和那些叔叔哥哥们磨枪还一脸羞呢，那时候要他主动摆这脸红心的姿势，他非得拉帘关灯才肯。现在越亮他越放得开，从里到外取悦自己。

关祁玩世不恭地一笑：“也许你想试试上我？”

“要，不过吃完外卖能吃别的吗？”

这一想，关祁立下床跑到穿衣镜跟前验证。左看右看，各角度，也觉得自己这样有些稽，但手不随心，渐渐竟摸起自己来了。

“我说的也是我的觉。”

他越想越忘情，不仅把自己得心，脑里也搅起浪来。那天贺成砚朝他推书的手开始在他的记忆里重播，他真想让这手换个角度和姿势别的。

余光里房门半掩着，他懒得去关，反正没脱衣服没，整个二楼就他一个人，他就是想找个谁打扰他都找不到。楼上那位是不可能下来找他的，他现在绝对清净，可以大张旗鼓地想，肆无忌惮地想；想又不碍任何人的事，不给谁添麻烦，也不冒犯谁。

真不得劲儿！

其实是不够劲儿。一个人毕竟滋味有限，细品起来缺油少盐。关祁没兴趣隔靴搔，那还不如不搔，越搔越。他拱在那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平着呼，慢慢等那劲儿缓过去。

“你不介意我当然行。”关祁笑了，一脸的占便宜。边球可真解闷啊，看你什么时候掉袋里，不信你就这么兜得

不到路。没东西让他解。关祁心里埋怨贺天耀，人不在瞎撩什么，撩完又不善后，害得他只能趴在被上熬。

他正这么自我欣赏着，屋门忽然敞开了，最不可能现的人此刻站在门问他：“我准备定外卖，你要不要？”

关祁，同意这一。

“也需要我替你？”

很意外，他浮想联翩的第一个画面居然是这样的一双手在一对女的房上，无比随心所。那柔哪经得住它？从它在书壳上的一推，关祁就看它多么有力度，这力度若用来玩自己的……关祁这时才想到重，它会怎样握着自呢？冲刺的几秒钟，它一定血都鼓起来了。关祁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怎么会有如此的手？它玩什么都让关祁稍一想象就兴奋不已。就是不知这手本会觉得什么东西更好玩了。

“我说我的觉。”

穿衣镜就挂在门边墙上，关祁脸朝后，镜里他的非常和谐地与贺成砚连成了一齐，度卡在贺成砚的，但凡再挪两步，就成了贺成砚他了。要命，这人走路没声吗？！

“什么意思，你说我天生欠？”

关祁想赶站起来，不怎么说，拿打招呼实在有失礼貌。可这一幕已经了贺成砚的，不回来了，何况他补救也无从下手，脆就那样慢慢直起腰，装得若无其事，一脸磊落，说：“我找找你刚才是什么觉。”

“找到了？”贺成砚说正事似的，仿佛仍在问关祁要不要外卖，神情里没有一调侃或尴尬。

里得愈发难受，关祁翻了个，仰面躺在床上，短已被斜斜地支起一个帐篷。他今天没有穿内，嫌，也是嫌麻烦。成心吗？他不觉得，平常的暑假他一个人在家也习惯这样。等等，难就是因为他没穿内，刚才在贺成砚面前撅弓腰才显得哪里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