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自杀，但是那些人连这个也想到了，他们几乎把他的指甲剪到甲床，在他的后槽牙垫上牙医用的胶，使牙齿无法咬合，但却不影响吞咽饭菜——真是太周到了。

他自嘲地笑笑，听说钟家的私立医院有世界尖的医疗团队，死人也能给你医活了，也许就算他的枪位置正中靶心，钟家也有办法给钟歌直接换一颗心脏。

“你在什么？”

“一百分，”钟歌毫不犹豫地接话，“就算满分十分，他也是一百分。”

“怎么？”对于好友的时不时疯，钟歌已经见怪不怪了。

钟歌虽然并非心脏中枪，但因为拖的时间太长，失血过多，就算再壮也面白如纸，很快被手下带去了私人医院。

“这你就不懂了吧，直里有前列，”许医生羡慕嫉妒恨地瞥了一他间，手指比划了一下，“磨前列可比打飞机还。”

他们乎意料地什么都没对他，但是也不给他机会什么。

“是吗？能有什么的？”钟歌在手下手中接过衣服，毫不避讳地当着两人的面换上，十分不解怎么会有男人喜被，“不会觉像拉屎一样吗？”

“？”钟歌缓缓抬，“什么？”

钟歌的手指着栢晓垂的，像是在超市掂量回家来吃的，神直直地撞上了栢晓惊慌睁开的睛。

就像个傻一样，他羞耻得发疯。

对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动了，衣料的窸窸窣窣声响起，然后一只大手落在了他的小腹。

“老大，需要让许医生帮忙吗？”

“好看。”手下诚实地。

“带下去，好生照看，一发丝都不能少。”

钟歌皱了皱眉，他的东西不想让人碰，好友也不行：“不需要。”

栢晓这两天一直被关在暗房里。

“怎么了？”想起栢晓，他的心情颇好。

“哇，那我要九十九。”

他被脱光衣服和伪装的假发跟鞋，全上下都赤。房间天板上有一个夜视监控，外面的人能清楚地看到他在什么。

许医生不满地大喊，被手下行请了去。

“我九分，他有几分？”

“那我，把这儿割了哦。”

“你这，就不能温柔一？”

他闭着睛，觉到有一个人接近他，然后在他边蹲了下来。

“让他送需要的东西来，”不过他确实对男人一窍不通，“我亲自给他。”

“总之这个人我定了。”

顺着被卸的下不停地下，大被他握在手里，只能单站立，勉维持平衡。

“用后面咯！”

“是。”手下听话地把栢晓反剪着带去。

栢晓消极反抗。

“当然啦！”轻快的男声响起，病房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不请自来，“你终于对男人有兴趣了，不如考虑考虑我？”

房间有恒温的地，吃饭会有人从小窗放来，用极为脆弱的纸盒装，如果要上厕所就会递塑料瓶和塑料袋。

“还不睁？”

“是个男人。”

“今晚我可能就懂了，”就算明知栢晓是男的，钟歌的兴趣还是不减，想起那张沾血的脸就兴奋，“我现在就想他。”

钟歌沉默了一会，开：“男人，能吗？”

许医生打了个寒战，虽然是多年好友，但是钟歌对待兴趣的东西的不择手段还是让他骨悚然。

“现在好看的男的多了，”许医生不屑地撇了撇嘴，“有些男的比女人还。”

“……你们直男是不会懂的。”

“老大！”

除此之外，整个房间空无一，是真的空无一——连床都没有，空空宛如坯房，并且丝毫灯光都没有，全是黑暗。

“老大，那个……”手下面难，“昨天袭击您的那个杀手，是个男人……”

他被安置在这里，暗无天日，犹如牲畜。

好像很有理……许医生表情纠结，转而小声地问钟歌的手下：“那个人真的很好看吗？”

“那就绑住他，把他的手脚都卸了，让他只能扭腰和，”钟歌轻描淡写地吐惊世骇俗的话，里酝酿着疯狂和望，“想咬自尽我就把他下卸了，让他着给老。”

“很温柔了吧？”钟歌看傻一样看他，“他要杀我，我只是想他而已。”

连柔的手纸都给他准备好。

输完血又睡了一觉，钟歌神清气地靠在床，缠着纱布，因为他一时兴起给自己来了一枪，伤了好几针。

“怎么，你试过？”钟歌奇怪地看了他一，“这么？”

房门开的时候，栢晓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地上，四肢摊开，久违的光让他闭上了睛。

栢晓直觉是钟歌，扭不想理他。

“如果他不肯给你呢？”

“……我觉得我会，”钟歌烦躁地起，不顾伤崩裂的风险就要去试试，“妈的，他长了那么好看的脸，怎么可能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