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过，但我看过片。我往手上倒了些油，涂在我哥的，想先挤一手指行扩张，但我哥排斥我，夹得很，连手指都寸步难行。

“你！”我哥挣了两下，挣不开，里布满恐慌，“你绑我什么？”

我转着手指扩张，慢慢伸去第二，我哥被我绑着手压着，完全不能动弹，只听见他着气叫我的名字：“哈…程渊……”

摇或，但我不给予回答。瞥他一的同时掏了自己早已胀得发疼的，在他无白净的会蹭了蹭，多次蹭到，但那里太小，几乎没有可以去的可能。

我这才发现我哥的大内侧，很靠上的地方，有一块浅褐的胎记，面积不大，形状也不规则，很像一团燃火。

我说不了话，也不想说话了，伸手又扒了他的。

我用另一只手抚他半的，很快就变成了全，他一舒服后就松了，我就逮着机会往里伸，将手指上的油全都送去。

冲刺的快使我遗忘下颚的疼痛，开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我绝不后悔。”

我并不心急，今晚我哥必定是我的。

在打转，手指离后我哥貌似清醒了几分，他开始全发抖，止不住的抖，然后用带着哭腔的嗓音对我说：“我是你哥啊。”

我抬看他，他神迷离，尖在微张的中若隐若现，我很欣，他明显是舒服的。

我哥的两条大白现在视野中，像上了岸离了的鱼，鱼尾摆来摆去，不停挣扎，低声让我开。

当然我还是没能开说话，我哥又接着说：“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你不能我，你不能来……”

“呜……”

“程渊…哈啊…程渊…”我哥松开我的，随着我下的撞击息：“你不要…不要后悔啊……”

为什么低声，因为他知声音太大会引来老妈。

这时候我哥突然开始回应我，他绞住我的，就和今天下午的他一样主动。我耳边只有上下两咕叽响亮的声，听起来无比。

我被揣了几脚，不痛不，但嫌烦，跪在床上夹住了我哥的两条，勾指扯下内，再曲起他的用膝盖抵住，他便一丝不挂地躺在了我前。

我仅用一手指受到了我哥的内，因为有油所以并不涩，的，全附在我的手指上。我都不敢想象等会我的去会是怎样一个令人疯狂的觉。

“…程渊……”他的哭声被我用嘴堵住，我住他的舐，下缓慢地送，听见了我哥从嗓里溢的声。

他所说的不对、不能、不可以，又是谁定下的规矩呢？凭什么不对、不能、不可以？这些生来就有的牢笼桎梏，我凭什么要被它束缚啊。

知，知你是我哥，但你并不喜我，也并不想当我哥。

我哥哭了，因为我将挤了去，太了，得我额前直冒汗。我哥还在哭，我一边抵一边观察他的表情，不知他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内心绝望。

我哥简直像个贞洁烈女，但我不否认我就是在他。可是我的手指都去了，为什么我的不能去呢？还是同一个理，手指是我的，也是我的。

48.

，像是在把往我嘴里送。我却不吃了，趁他的时候脱了他的上衣，褪到手腕停下，使劲打了个结，然后将多来的布料系在了床的栏杆上。

我撑着床板探拉开床柜的屉，那里躺着一瓶油和一盒安全，都是我晚上在楼下便利店里买的。

等里能容下三手指了，我才撤去撕了一片安全上，又往上挤了油，扶着抵上我哥的。

我吻去他角的泪，我哥哭起来很好看，但其实我不是很希望他哭。

我伸手去摸，和其它地方的肤没什么二样。我哥颤了颤，看着我大气，声音发抖地问：“程渊，你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