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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我的音,我再接受仪器使用培训,听他在里面垫音,高声部也完美消化。
编曲是一早录好的,录完人声剩下后期处理,去噪音,合成一首歌。这些我爱莫能助,在旁看一会儿就跑去沙发睡觉。
时间很快过去,洹载调试结束,把最终成型的录音带分享给我。
我认真听完,给出评价:“好听。”
相爱而无法相见的恋人被思念折磨,短暂相见,如何诉说衷情,分开时的愁绪,被编曲演绎得淋漓尽致,歌词甚至是多余的。
这就是我的选秀节目one pick,也是only pick,才华横溢,我心服口服。
洹载一笑,转头面对电脑编曲文件:“有修改意见吗?”
“没有。全部满分。”
“那我上传音源,审核成功的话,下周一晚上6点就可以直接发布了。”
“好。”
时代进步,不再像小时候需要拿着碟片去发行方推销。谈好合作,洹载在认证音乐人端上传音源,通过vip审核通道快速认证,就能被大众听到。
知道归知道,目睹一切发生,感觉还是很神奇。
情绪高涨,饱含第一次发原创歌曲的紧张,想听到评论的期待,都在静悄悄的时间里,在鼠标点击里,埋下种子,等待浇出什么样的花。
“搞定。”
审核通过,只等准时发表。洹载揉揉眼睛,站起身,好一会儿才看时间:“……都快两点了,饿了吗?”
满足感战胜食欲,潮水褪去,食欲就上头,我摸摸肚子,后知后觉应声。
“到我常去的那家吃生煎怎么样?就在拐角,不远的。”
“客随主便。”
我俩走下楼,天气依旧阴沉,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泥土腥味越来越重。
托冯妈的福,背他准备的背包就有伞,淋雨是不可能了。然而折叠伞大不到哪儿去,供我一个绰绰有余,两个就略显拥挤。于是我撑开伞,把洹载拉进怀里,俩人共享小小空间。
洹载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说:“在哪?带路。”
“往前50米,左拐。”
“走吧。”
怎奈伞实在不大,我俩几步走得磕磕绊绊,以不淋湿为纲领,行军异常艰难,洹载叹口气,毅然把伞从我手里抽走,攻防转换,就变成他把我搂在怀里,撑着伞了。
虽然他比我高点,肩膀比我宽点……生平第一次被人这么搂着,还是很别扭。
他的手搭在我肩头,每走一步,后背就会跟他的胸膛接触,气氛搅和得无法描述。街道行人寥寥,一时间只有雨声寂寂,暧昧若有似无。
心跳乱了,带着心思也不宁静。
我深吸气,开口道:“洹载……”
耳边是他吞咽口水的声音,脖颈是他炙热的鼻息,他提琴似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可以亲一下吗,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