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要最后一个来。”李寅指着代曈说。

代曈肃然起敬，两人又聊了几句，甚是投机，也就和这位叫李寅的人成了好朋友。

不几日，行到长安，一路街上闹非凡，看得代曈瞠目结暂且不提，一不夜楼，代曈才是彻底傻了。

“我是军人，手是战场上丢的，如今我对国家已经无用，便报名卖了，算是为国尽忠。”

东家微笑:“呦，玩妹情的戏码呢？这哪有你讨价还价的份儿？他第一个来！”

不夜楼是个四层楼，还有四后院，比幽国衙门还大。代曈等人刚下车，一群涂脂抹粉的莺莺燕燕拥了来，走近了才发现竟都是男，他们笑嘻嘻地拉代曈等人的手，摸脑袋大的，一齐:“新妹到了！”

“兄台，，，，”

半晌，李寅站起来说:“我来。”

“喏，便是这样了。你们生是不夜楼的人，死是不夜楼的鬼，便是想跑，到了外面也无法立足。废话不多说，谁第一个来？”说罢东家一拍手，立即有两个大汉搬了一个森森的刑床到院中。

代曈莫名其妙，李寅却早知这等勾当，不屑一顾。就这样被拥了内院，却没让他们楼，内院里，东家早就在等着了。众小倌齐齐跪下，代曈等人也跟着依样。

一个小倌应声走上前来，麻利地掀起罗裙解下裘，毫不避讳地展示给众人那人下空地，居然只有一个浅浅地小孔！

代曈自小矜持，一直也不怎么自己发，故此一条男白白的甚是诱人。但是下，这倒把代曈羞得面红耳赤。

众人面面相觑，把自己的儿割下去，谁敢第一个来？

“既不夜楼，便有不夜楼的规矩，我不夜楼里的小倌个个听话，原因便是楼便要净，去了你们上不该有的东西。芳！”

东家说了几句规矩，都是代曈早就听李寅讲过的，无非是安分守己好好伺候贵人，他既然以是，也就认了命，倒不觉得不妥，只是东家说的最后一条让他傻了。

代曈打量了一下刚刚一直没注意到的这个人，发现此人眉大面毅，明明是个少年却好像饱经风霜一样，最特别的是，他没有右手。

代曈知李寅为了自己好，最后一个来，就没那么多人看着自己，也就不用那样尴尬了。但是没奈何，自己倒成了第一个来，不愿不愿意，两个大汉上前来，如抓一般把自己拎起来，胡扒了衣到了刑床上。

“呦，人小，东西倒大的。”东家笑，众小倌看着代曈又粉又长的儿，笑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