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

南遥跌坐在地，继而绝望大笑。

南遥一直没动用这毒，怕的就是这个，箭毒木不比蚀骨散，不能让人变哑，若非今日陷死境，绝不会用。

个个相毕，贪婪地盯着他。

好绝望，有没有人能救救他，为什么？为什么他堂堂皇，要受如此凌辱，他为什么还要苟活着啊？

他突然不怕了，起悠然：“告诉你们也无妨，方才倒酒时，在碗上抹了箭毒木，你们北狄人大概没听过。这东西毒极，只有南疆才有，中毒后，人就会四肢麻痹，血凝固，不两盏茶的功夫，必死无疑。”

“别叫！别叫！”南遥怒吼着，仿佛困兽，想把这群人全砸，可刀太重，他还没来得及，就有人往外窜逃去！

“毒妇！”痿男吼：“来人啊！”

“啧，鹿茸酒，小人还怕哥哥们不行吗？”

“唔……不行，会坏的……”

男人们兴致了杯，一饮而尽，又继续折腾他，他屈辱地咬牙忍住，默默算着时间。

南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初夜。

四肢都被拉扯着，他沉渊，在无尽黑暗中，骤然想起了冯晨。

他尖叫着躲过，缩在墙角，吓得瑟瑟发抖，可片刻后，一奇异的快攥住了他的心，让他很兴奋。

他的两个都被满，这些臭男人都没洗澡，一臭汗，那玩意儿也带着一腥臭味，不间断他嘴里，熏得他无比恶心，他终于大吐特吐，胃酸都要呕来，男人们反而觉得刺激，欺负得更狠。

痿男拼尽全力，扑上来揍他。

他越挣扎，男人们越兴奋，他们暴地侵占他的，上阵。

一炷香后，后男人就“咚”地倒了下去，南遥赶缩到床角，只见男人们都捂着，似乎在承受钻心蚀骨的痛楚，他们的肢渐渐麻痹，，知被算计了，瞪大睛，愤怒：“你在酒里下了什么？”

他睁开，生死关，他顾不得思考周全，趁着换人的时候一坐起来，端上酒，哄：“军爷，长夜漫漫，你们都喝酒如何？喝完了，更得劲儿。”

没事，一个换十一个，不亏。

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来趴下，哥哥的儿喝醉酒了，要你的小。”

冯晨他说：“四殿下，你还活着，南越就还没有亡！”

“你们在什么？”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是啊，他是四殿下！

不行，不能让他叫！

他勇气陡涨，提刀把痿男砸，其他十个人见此，纷纷呼救：“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