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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遥被操得呜呜呻吟,阿晨相公哥哥乱叫。
他的一双桃花眼本就冶艳多情,此刻被肏得太急,愣是溢满了眼泪,眼尾泛红,看得冯晨不由得怜惜,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细细摩擦着那敏感的内壁,磨墨似的。
高潮后的身体最是敏感,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尾椎一路往上爬,南遥快慰地一笑,圈紧了身上人,小声叫着舒服。
方才的粗暴狠厉让他爽到极点,此刻的温柔缱绻也让他心醉。
突然,那根肉棒磨过肉壁上一点,南遥瞬间体味到了一种极致强烈的快感,花穴里登时爽得淋漓喷水,他像被闪电击中般浑身战栗,抱着冯晨,身体淫乱地往上撞,像疯癫了一样,他淫荡地叫着:“相公!唔!就是那里,我还要!”
冯晨知道这是戳到了骚点,于是加快速度,不断捣干戳弄那个点。
快感如海潮汹涌喷薄,南遥爽得欲仙欲死,淫叫着:“啊啊啊啊!好爽!好爽!相公好厉害!”
冯晨被南遥浪荡淫靡的模样刺激到,大鸡巴抽插得越来越快,不断攻击着南遥最敏感柔嫩的地方,他如野兽般亢奋,继续抽插百来下后,终于低吼一声,抵着南遥淫水泛滥的子宫,狠狠地灌入滚烫的浓浆。
“啊啊啊!相公,相公射进来了!好爽!”南遥捂着肚子,一阵淫叫:“唔,相公,再多点,我还要。”
冯晨闭上眼,滚烫的精液还在噗嗤噗嗤往南遥身体里灌,他射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结束。
这期间,南遥的淫叫就没停过。
真要命。
终于,冯晨退了出来,肉棒刚一离巷,白浊的精液就漫溢出来,惹眼得很。
而南遥此刻仿佛一头累极了的母兽,耷拉着脑袋,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冯晨摆布,小肚子微微隆起,花穴含着男人的精种,阵阵抽搐。
冯晨伸了根手指进去,那穴口竟还是紧致有力的,绮红的花唇含吮着他的指尖,他轻轻一挤,淫靡的白液就从指缝间滑落。
他咽了咽口水,看向南遥,问道:“相公射得你舒服吗?”
“唔,舒服。”南遥懒懒地应道。
冯晨轻轻捏着那柔嫩的花唇,拢了拢,笑道:“含好了,给相公生个孩子。”
南遥虚脱无力,勉强伸手勾住冯晨的脖子,唇角上扬,含泪笑道:“相公,你亲亲我。”
冯晨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本是蜻蜓点水,可刚一触碰到那温热柔软的唇瓣,他就被南遥主动索取起来,他回应着,两个人下体刚刚分开,唇舌又纠缠在了一起。
津液交融,体温相合,两心相悦。
南遥爱死了这样的亲密无间。
休憩片刻,已是子夜,冯晨估摸着穆迩也该回来了,起身合衣欲走。
南遥懒洋洋趴在榻上,餍足地闭眼回味,察觉身边躺着的人起身,迷迷糊糊叫道:“相公。”
“相公该走了,子时了。”
一种黑夜般浓重的愁绪顿时锁住了南遥的心,他悲从中起,从身后搂住冯晨的腰,把脑袋靠在他肩头,软软道:“别走好不好?你走了,我又是孤身一人。”
冯晨也很难过,不舍道:“可现在不走,穆迩回来我们就完了。”
他本只想来偷偷看一眼南遥,想确认人没事就得走,留下来在婚房春风一度已是铤而走险,现在还不走,随时都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