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关系。”阚宁抿了抿嘴角，睛弯了起来，“谢谢。”

老师确实夸过他聪明，有灵，但连笑还说过他很笨，连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聪明还是愚笨。

来了不少人，吃完饭后一行人换了地方继续玩。

“很兴认识你，季兰藏。待会儿玩得开心。”

女孩双手在前绞在一起，季兰藏看得她有些张，对上那双充满期待的睛，他一下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还有！”阚宁声音突然大了一，“你其实很好的，你对人很好，老师也夸你很厉害，所以我才会喜你那么久啊。”

季兰藏十手指在背后扯了扯衣服。

“你好，季兰藏。”

季兰藏拿起杯抿了一小，只品一甜，才放心地一下全喝了下去。

要怎么回答?

“不用谢，你很好，真的。只是我其实没那么好，你以后肯定能找到对你好的男孩的。”季兰藏听得女孩话里隐藏的失落，一下说了一串话。

季兰藏的话被阚宁打断。

“我……”怎么开似乎都不对。

一路上连笑都没告诉他到底是谁，到了现场才发现是上次和室长女神一起吃饭时的另一个女孩。

“请问，有什么事吗？”季兰藏稍微低了，保持着一距离，礼貌地问。

灯光亮了，季兰藏才发现女孩脸上很红，睛很好看，大概是因为化了妆，还发着光。

“你能和我在一起吗？”

“我叫阚宁，我……我喜你！”

季兰藏看着阚宁，在后抠着手心。

从画展来，两人赶去生日派对。

酒才猛烈地侵了神经。

经过一场突然的告白，季兰藏还没缓过来，有些渴。灯光太暗，看不清杯里到底是什么。

“你不喜我也没关系！我……我只是想告诉你而已。”阚宁说着好像有不好意思，低下了，又抬起，对季兰藏友好地笑了一下。

阚宁喜自己很久，自己也没有发现过，那宋霁是不是也没有发现，他喜他呢？

两人悄悄溜人群，走到走廊拐角。

“那好像是这次的展主。”连笑拍了拍季兰藏的肩膀，两个人说着又慢慢走开。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包厢，没人发现。

酒诱发胡思想，季兰藏喝得面颊发，想着，阚宁怎么会喜我呢?

拨动。

女孩短发及肩，今天像是心打理过，走到季兰藏边，低拉了拉他的衣角，他听见她小声说：“能去一下吗？”

“对不起。你很好，只是我个人现在……”季兰藏顿了顿，“不太想谈恋。”

季兰藏也松了一气，换了换原本想来的措辞。

连笑在另一边和其他同学玩游戏，季兰藏坐在角落里，拿起了桌上没人用的杯。

一开始是诱人的甜，一下去，黏住咙，烧得神经发，逐渐让人不清醒，苦涩夹着酸才彻底来，引得人想再来一杯，循环不停。

“对不起。”季兰藏再次歉，为了女孩真诚的情。

包厢里灯光昏暗，五颜六，有些迷幻。有人抱着话筒，唱歌的声音很大，季兰藏看见那个女孩对他说话，看型也不知说了什么。

阚宁忍不住笑了来，抹了抹角：“这张好人卡我收啦。其实我今天兴的，我们不熟，平时也没说过几句话。你能来我生日宴我就很惊讶了，而且，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多话。”

季兰藏喝了一杯又一杯，角落里也无人发现。

话毕，阚宁漂亮的睛眨了眨，似乎还松了一气。

季兰藏不自觉被阚宁的话引，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