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这个”，因为沈霁问他要什么颜的棉糖，他指着唯一一个跟被沈霁丢掉的一样颜的粉棉糖，回了沈霁。

沈霁原谅了他总是慢一拍的动作。

还没来得及转，左手被抱住。

沈霁看着那张没什么反应的脸，其实已经快要失去耐心，了腮帮，皱了眉，想要转就走。

“不认识。”沈霁回他。

“你好，请问，这是你的吗？”

然后小孩儿又坐回了地上，细胳膊圈着细，脑袋埋双间，好像是不在意还没有离开的沈霁。

像是白的棉糖。

睛眯起，睫蝶翅一样并在一起，小脸上未褪的婴儿因为笑而变得很明显，可又乖巧。

“不用谢。”沈霁看小孩手上有脏，在把棉糖递给他之后，小孩埋，装作不经意地把手蹭在同样有脏的衣角上了，大概是不好意思。

“嗯。”沈霁应了一声，从那只小手里接过来已经沾上了尘土的棉糖，“谢谢。”

小孩儿肯定听到了沈柠说的话，只是不敢有什么动作。沈霁走过去，弯下腰，戳了戳那节还算白净的手臂，被那乎的手惊了一下。

小孩突然用力了，蓬松的发摇摇摆摆，像是猫咪甩，发了细细的一声嗯。

一个“嗯”。

沈霁踢了踢地面，扯了扯沈柠的衣角，说：“爸爸，我想吃棉糖。”

还有一个“谢谢”，还懂

小孩儿像只畏畏缩缩的兔，把被沈霁碰过的手臂收到旁，背到后，掌大的一张小脸，看着沈霁，却没有说话，只是了鼻。

沈霁转过回他：“没有吃。”

沈柠面上没什么表情，还没把神从小孩儿上挪开，自然发现了他们的小动作，也察觉了沈霁的心，顺着沈霁的心意，笑着推了推他：“去，叫小朋友一起去买棉糖。”

有说话，小孩儿开了。

像是不知手里拿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说话慢吞吞地，童声稚。

沈霁小时候留下的衣服对小孩儿来说也有大了，刚才洗澡时他看见了小孩儿前明显的肋骨，小小的一个人儿，没有长，明显发育不良。

小孩儿跟着沈霁回了家。

这小孩儿也不是不会说话，但说得不太利索，像是小时候没有人教，一路上就说了三句话。

“就是这个。”沈霁指了指手上还没有丢掉的棉糖，“不过这个脏了，不能吃了。我们可以再去买一个。”

沈柠给他和沈霁一起洗了个澡，然后给小孩穿上了沈霁小时候的衣服。

“是认识的朋友吗？”沈柠问。

沈霁犹豫着要不要走，见那小孩儿小幅度地转了转，一只睛偷偷地看他们，发现沈霁在看他后又赶闭上了睛装睡。

“喂，你要吃棉糖吗？”沈霁问。

“去吗？”

走到沈霁边，沈柠也发现了靠墙蜷着的小孩儿。

沈柠这时候也跟了过来，“小霁怎么还没有把棉糖丢掉，掉在地上的棉糖不能吃哦。”

沈霁看着那双因为够不着地面而晃的，用手拍了拍，问他：“喂，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于是小孩儿坐在沈霁的床上，脸上是被蒸汽熏的粉颜，穿着沈霁极其嫌弃的小时候那粉的衣服，还拿着一只比他脸还大的粉的棉糖在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