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矿泉吧。”甘愿友善地建议，“人在饥渴时补纯最好……顺便说一下，四块加两块，等于六块……”

餐厅服务员？不行！

听了顾双城一席话，小姑妈茅顿开，利索地掏了五块钱来，“双城，你说的太对了！我得赚钱！”

“这是为了以后需要。”甘愿一本正经地，“再说，省钱也是好事啊。”

“这是什

他锐利地眯起双，凑近看了看她，“小姑妈，你是不是中暑啦？你哪天学过省钱了！”

地从袋里抠币，一个一个搁到他手里，“双城，你周一喝的什么啊？”

甘愿摇摇，开源节是什么东西？她怎么没在课本里学过呢。顾双城坐到她旁边，悉心讲解，“开源节的意思是，你要先增加收，再顺便节约开支。小姑妈，你想理财哪能光靠抠门呢！你得增大收啊！从你亲侄上克扣这三两块钱有什么用，钱是赚来的，不是省来的。顾氏这么大，爷爷要是不开源，光节也不可行啊。”

放学后她背着书包往家走，数着袋里还剩下的三十九块钱，可是愁坏了。她哀叹了一声，沿着街四下张望，她现在能怎么赚钱呢？

“不不不……”甘愿急忙摆手，“我们是一家人，不算是债，不过你确实欠我六块钱……”

他说着把手摊到她前，“这个开销是日常必需的，就和家里的柴米油盐一样，固定资产早晚也要一一消耗的，所以单方面节本不可行！”

甘愿的一次提醒不成，继续提醒，“我这个礼拜有五十块钱零钱，现在只剩四十六了……”

“关我什么事？”顾二爷急得很，小姑妈今天不知那搭错了，抠了这半天，才抠了两个币来。

顾双城放学比甘愿晚多了，他刚家门就觉得情况不对，下人们都在低低议论着什么，还在互相掏袋数钱。他疑惑地上了楼了自己房间，放下书包想上厕所，咔咔扭了几下，卫生间的门竟然上了锁，“谁在里面？”洁癖顾二爷可没有和别人公用卫生间的习惯。

“你用我的卫生间生意！”他显然是被这个逻辑吓到了，“你要在里面开餐馆啊！”

“双——城——！”房门外探甘愿的小脑袋，笑眯眯地摇了摇手上的钥匙，“钥匙在我这里！”

顾二爷啧啧嘴，“小姑妈，那你知不知一个词叫‘开源节’啊？”

商场售货员？更是开玩笑！

“我听了你的话，决定赚钱了！”她得意地昂起。

“我哪记得了。”顾二爷一汗，正渴着，没工夫搭理她。

“锵锵锵！”小姑妈利索地抱一个木箱，上书两行大红字——“小解一元，大解两元。”

顾二爷掂了掂手里叮当响的币，琢磨小姑妈的意思了，“你在问我要债？”

“你拿我卫生间钥匙嘛？”顾二爷不耐，小姑妈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豪言壮志很不错，只是小学五年级的甘愿，有什么赚钱的技能呢？思来想去，都是一个零。

公共厕所收费？哎、哎、哎！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