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宾很快便给了这个命令：“晚饭后来见我。”

那枚原本粉的被大的撑开了半夜，本合不上，只能敞着乎乎的，等排净了里面的东西，浴室清洗了一通，又被貌岸然、素了好几年的主教抓着捧着，用嘴好好了一遭，甚至差儿拿牙咬。

现在这双嘴上。

他说完，又低声对着斯宾念了一句祝福用的古语，意思是“愿主神庇佑你我”，实在与此情此景不甚合拍。大概双尚且酸，格拉维尔起的动作仍然缓慢，但不过在床前站了片刻，重新迈步离开时动作却仍是矫健。

这个举动大概是吓到了新认主的骑士，格拉维尔的笑容勉维持着，睛当中的光却是闪动不停。但总归是吓到了，格拉维尔仍是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等着斯宾的下一个命令。

即使是偷偷摸摸来给下任教宗床，他依然表现得坦然到无可挑剔。腰背得笔直，四肢放松，表情也恰到好，不张到失语，也不放纵到下贱，完全了那副知自己在什么下勾当、又乖乖听话的生涩模样。

到被在床上时他仍然让斯宾满意。红的被好好清洗过，只用指掏几下便能将狠狠去捣，但生涩的仍是致，直到被得又又，黏糊糊地挤一些，也仍然将大的死死咬住，明明是刚被开苞，却表现得像窑里的婊。

“威尼弗雷德阁下，”格拉维尔轻声开，他叫得不多，声音也不沙哑，好像昨夜两人不过抵足而眠罢了，“昨天被您打扰，我没能见到教宗，只好今天去了。您好好休息。”

少年人还未成熟的让一次尝到如此味的斯宾血沸腾，浑烧得不正常，一壮的了又，了又，到最后得袋空空，却仍然要用双手去亵玩这，直接在细的见落下无数痕迹，连少年那上都被留下了几个齿痕。

他神尚沉浸在未褪去的快意之中，还未睡着，便察觉到怀里的少年轻轻挪动着离开，好不容易睁了，格拉维尔已经好了，正在扣领扣。领长袖，很快便将斯宾拓印在格拉维尔上的迹全数遮盖，格拉维尔又变回了那副净、规整的模样。

可能的确只有神才能这样一个人。斯宾猥地思考。不然怎么解释这？

于是斯宾今日便提前了一个小时用餐，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他洗了澡，起了熏香，中途想起格拉维尔上的味，还特意换成了教廷专用的北境香。他等得不耐烦，在屋里直踱步，又在镜面前打量了自己半天，甚至敞开了浴袍，浑赤，见自己态仍然保养得当，肌实，并无累赘，下那紫红的也仍如年轻时那般雄壮威猛，满意得直挑眉。

这一趟直接到清晨，格拉维尔被玩得浑上下没一地方完整，斯宾困于年龄，疯狂过后也是疲惫不堪，将最上面的被单扯开，便想将骑士一同裹在床单里睡觉。

欣赏了半天，那扇雕木门终于被敲响了。

斯宾重新系上腰带，施施然开了门，将格拉维尔迎门内。

格拉维尔到后半夜几乎被得发痴了，斯宾让他撅着跪在床上，向自己掰开双那只被的后，他照。斯宾让他自己抓着膝窝，站在地上分开两条，像小狗撒那般将间的排来，他依然照。

骑士服从地应答。

少年被的动作得不断摇晃，劲瘦有力的腰肢动着，好像随时都能断掉。眶也被得发红，睛里蓄着一儿脆弱的光，似乎轻轻一就能哭来似的。格拉维尔不怎么叫，完全符合斯宾的偷情要求，呜呜咽咽的，只被得狠了，得太了，才拿手抓着下的缎面，压着嗓低声。而他甚至不叫斯宾的名字或是姓，被抓着完全疲的搓动求饶时也可怜兮兮地称呼着“阁下”，让斯宾凑过去对着那张嘴啃了好几。

格拉维尔虽然收拾得规规矩矩，长衣长袖，却明显是洗过了澡再来的。他发上仍然泛着气，好像睫也漉漉的，嘴更是被蒸了血，这么看来，终于变得和普通的、可以任人亵玩的少年人一样了。

斯宾无所谓地想，他现在知也晚了。

斯宾要睡不睡地看着他，只觉得困乏，没一会儿，格拉维尔便收拾好了自己。这年轻漂亮的骑士再度一尘不染，慢慢在斯宾的床前半跪下，明明他才是年纪轻轻被侵犯的那个人，此刻的表情却平静温和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