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就这样？”

“毕竟浪费可耻。”林洵像是在对服务员说，可是目光却死死的落在陆已杉上，着重加语气。

“啊...可是...”

陆已杉临时改了主意，他太想了解前的这个人，他说：“林洵，我的条件很简单。你今天陪我喝酒，喝到我满意为止。”

“不疼。我的笔还在地上。”林洵错开陆已杉的视线，他把地上的钢笔捡起来，用纸巾仔仔细细的拭净。

陆已杉的心被揪了一下，他伸手抓住林洵的手腕，仔细的检查有没有被伤。

辣锅里的一滴汤突然溅落来落在林洵净修长的手指上，他条件反的向后缩手，手里的笔落在地。

林洵看着服务员走了，才开：“我不是求人，我是来和你谈条件的。”

陆已杉站起，手撑在桌面上拿走了林洵手里的菜单，把两份一起递给服务员。

这时的林洵手上觉不到任何的刺痛，他只受到陆已杉温的掌心的攥着自己的手腕，满都是关切。这关切不是装来的，而是真心实意。

陆已杉看着林洵这张认真的脸，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脸庞：“对，你今天陪我喝到满意，我就能安排林言言上第一小学的重班。”

“你好，麻烦给这里先来一打啤酒。”毕竟酒是拉近距离最快的化剂。

“说吧，你的条件。”林洵从自己包里掏纸笔：“我来拟合同。”

林洵一时间忘记了打开陆已杉不安分的手，他站起：“我去买酸。”

望着林洵走向旁边小卖的影，陆已杉越发觉得他有意思起来。

“我等你。”

林洵对着陆已杉翻了个白，他转对服务生说：“你看着来吧，三份四个素菜，再来一份熟。”

林洵皱起眉，他想把手回来，但是力气没有陆已杉大：“我要捡笔。”

林洵皱眉看着陆已杉，他总是猜不透陆已杉在的事情，还有一些奇怪的话。

“你要和一个商人谈条件，你就不怕把自己赔去吗？”

陆已杉笑了：“林律师，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就这样。”

“我都吃，火锅只要汤底和蘸料好吃，那什么都会变的好吃。”林洵翻看菜单，冷冰冰的，在有些喧嚣的火锅店里格格不。

“那我和你再确认一遍，今天我陪你喝酒喝到你满意，你就让林言言上第一小学。”

林洵面前。

陆已杉对服务生说：“你觉得好吃的都来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