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千年叙旧

“餮、餮……”齐悦嚅嚅地唤着。一声一声，是在迎接，是在呼唤他最心的人。

话音未落，齐悦的右手腕骨已然脱臼。餮甚至都不屑近，只是就着空中抓握的姿势，一拧眉峰，齐魅脆弱的骨关节，便在无形之中被摧折移位。

他息着解释：“餮、餮你听我说！我是齐悦，是你的契主，是真正要履约的那个人……我、我虽然不知你和先祖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不过我会替他好好你的！他对不起你的地方，都由我来补偿，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平息一下内心的怒火……啊啊！”

光让齐悦看不清餮的脸，但他能听到某沙哑又低沉的回应，犹如呓语。

往事如烟，让齐悦到既熟悉且陌生。那些事，好像都是自己的，但好像又不是。他像是隔了一面月镜去遥望，看不懂镜像里的那双手，究竟是如何到的那般绝情？

泪盈满了齐悦的目眶。前尘往事，像是走灯一般，从他的前闪现而过。属于先祖齐魅的记忆，随着的“契”的启封，洪一般他的脑海。

红衣大敞，白抬，向着男人袒底下那个粉的小，全然奉献，毫无保留。那白皙的，就像一把凹凸有致的玉壶，壶嘴已经因着情动，饱胀成一艳丽的珊瑚，就那样翘着，诱人抚，勾人把玩。端的小孔里，已然不自觉地，泻哒哒的清亮，这副混着未经人事的清纯，以及人心魄的，任谁看了都能呼一窒。

“魅官儿……我的魅官儿啊……一别这么多年……阿铁好生想你……”吐的字，虽是亲昵语，可那语气分明像是地狱寒冰，原该是叫人心惊胆寒、吊着一息，不敢大声气的。

“不、我不是他……”齐悦不打算承认自己想起了一切，他希望餮把自己当一个全新的人来——如果，他还肯舍予一丁的话。

然而餮却不许它这样。男人的手略一抬起，在空中划了一风，大喝：“你给我下来！”

黑暗中闪的那光，越发的刺，一个大伟岸的影，一步一步地走来。依稀中，他仍穿着一红衣，那是餮被封印前，要与齐魅成亲时穿的喜衣。鲜红的颜，本该是喜庆，可如今看来，像是涂满了讽刺的血残衣。

季一·南馆开，完。

然而，一切已来不及，齐悦已然发－情了。他蓦地收回绽在额前的双手，那朵长甲组成的红莲，瞬时谢了。就着跪姿，齐悦双掌盈天，在空中舞一柳过晴空的痕迹，盈盈一握的腰肢，绵绵地顺势向后仰去，以一个后背贴脚跟的姿势，折成了一个献祭的姿势。

“餮、餮……要了我吧……唔、好，好难受……呜呜……”齐悦一下下缩张着幽，中的言浪语也是无师自通。

齐悦“啊”地惊叫一声，随即落地上，像个破布玩偶一般，只有破碎和臣服。血红的祭衣，将他饱满的－裹了一半，半遮半掩，愈是有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惑人。

古人有诗云，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即便是隔了千年的沧桑，那愧疚和不安，仍像河底沉积的淤泥一样，虬结在齐魅的灵魂之上。那是回磨盘也洗不去的印记，是他和餮，永生永世都弃不了的约。

“你这个贱人刚才说什么！你是我的‘契主’？啊哈哈哈哈……你搞清楚没有，我们两个之间，究竟谁是主，谁是贱！”

他想起了一切。想起了南馆开之时，他与餮的浪漫调情；想起了后来，餮是如何不顾立场分歧，孤上镜山来寻他；还有……他想起了前世的自己，是如何绝情绝义，狠着心将这个他的男人封印。

就像饿了千年的人，终于见到了钟的品，且这还是专为自己定制的味，饕当然忍不住。窣地一下，它从餮小腹上的细窄隙里钻了来。男人毫不避讳地敞着衣襟，实健的膛，其下的一冰，像小蛇一般兴奋扭动，呼溜溜地转着，恨不得上就钻某个的幽里去开拓。

现代篇·季二·阱中寒凉

餮眯睨着，刀凿斧刻一般的俊脸上，全是鸷的冷笑，连方才假意亲昵的叙旧词句都没有了：“呵，齐魅，谁让你这只母狗趴上床的！你想挨，也要认清楚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