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顾柏明在循环播放音乐中度过下午。

他们讨论的话题全是不能被顾柏明知晓的。

倒不是裴淮桉逞，而是确实不需要帮忙。前最重要的是工作，尽钟本语将裴淮桉视作恩人，但帮不了他。

小易“哇”一声，然后十分好奇地与小贾讨论两人会如何相。

顾柏明背靠椅，双闭，耳朵被音乐填满。

“裴先生，您是一个很善良的人。”钟本语突然说，稍顿，他又说：“前几任调节长本不理会我们的求助，甚至不会家访问，直到你上任，我才开始相信世上有公正。如果福利会的alpha和omega都向您一样真正理解我们的痛苦与挣扎...我知不可能，所以希望您一直保持这份慈悲的心...”

“嗯。”

走医院，裴淮桉觉得夏日的气温似乎比往年，天气太异常。他没多想，乘车去往另一个地方。

下班，小贾与小易送顾柏明回家，他坐在飞船后座听音乐，两人正襟危坐。

成为他，有什么好。

“如果可以，我希望宝宝可以成为您这样的人。”

上将居然和自己的嫂...小贾低下，佯装看鞋面，比起白松香的omega是上将的嫂，同样令他讶异的是上将会自破原则。

他吃惊地偷瞄几正在看作战计划书的顾柏明。

裴淮桉摇摇，婉拒帮助，“我能完好地站在你面前，证明已经没事了，只是...”

“今天所有士兵都在猜测这个omega是谁，而我在闻到信息素的第一时间就知是谁。”小易拖腔拉调，故作神秘地说。

小贾白他一，“我知啊，这个omega是上将的嫂。”

小贾睁大睛，只对兵书兴趣的上将怎么会买这东西？他，返回自己办公室里拿耳机，然后详细地说明随听的功能和怎么充电。

小贾十分肯定自己闻过白松香的味，他皱眉兀自思索良久——裴淮桉！他们在顾上将家中有过一面之缘。

今日的顾柏明对于中将小贾来说，无疑是古怪的。

顾柏明走下飞船后，小易兴奋地询问小贾：“你有没有闻到上将上的白松香味？”

裴淮桉心情复杂，自己并非绝对善良，到无能为力的状况更多，更自责。他无权无势，无法改变现状，甚至无法保护裴妮，无法保住工作。

小贾不小心笑声，顾柏明抬睨一，他立刻直，脸严肃。

“麻烦。”顾上将不难烦，一边上耳机。小贾讪讪地站在一旁，替他下播放键。

“这样说很自私吧...总之很谢您。”

“抵抗信息素训练”成绩优异的顾柏明，钢铁般的自制力最令alpha羡慕。几天前上将严词厉地对他们说“战争迫在眉睫，alpha不能考虑任何情”，今天却闻到他上有其他omega的信息素味。

看完作战计划书，顾柏明朝小贾招招手，从屉里拿随听，问：“你有耳机吗？”

男，拿起工在裴淮桉颈侧纹。

“只是...”裴淮桉停顿片刻，和他对视了一，移开视线，“没什么。”他不想钟本语为此内疚，然后傻事。

“只是什么？”钟本语担忧地问，“有什么困难我都可以帮您。”

他脱掉上衣，躺在床上，对臂男说：“开始吧。”

小贾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明显觉到上将今天的心情比平常愉悦，并且他从上将的上问到了淡淡的白松香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