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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脱捆在她两个后蹄上的绳子,却怎么都没能成功。
这一刻的场面精彩极了,尼克终于发现不对大喊大叫地跑向自己的马,想赶走扬,亚恒想从沙地里爬起来却因为太紧张没能成功,母马吓得嗷嗷乱叫,扬冲到她跟前一个转身飞踢,直接踹断了木头围栏。母马原本来固定在围栏上,现在围栏断了,她也就挣脱出来了,带着一腿的绳子跑出去几十米,终于把自己绊摔倒了。
真是位可怜的女士。扬在心里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希望对方能恕他不能就范。
尼克带着他那匹惊魂未定的母马迅速离开了农场,连跟亚恒道别都没顾上。扬知道亚恒肯定气坏了,等尼克开着他的运马车离开后,自己拖着长长的绳子跑到一身沙土的亚恒身边,站着不动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亚恒抓住绳子,用力将扬的大脑袋扯下来,然后用自己手杖狠狠抽了扬的屁.股几下,“你就这么想让我丢脸是不是?”
老天,我真没这么想。扬慌慌张张地用鼻子碰了碰亚恒的手,身后的尾巴甩了甩。被亚恒抽到的地方疼得都发麻了,可他依旧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换一个人敢这么打他,现在估计已经在天上了。
扬的认罪态度在马里边已经足够诚恳,但亚恒的怒气仍然没有褪.去。他牵着扬从沙池里出来,转而把他捆在了跑道的金属栏杆上。昨晚和刚才发生的事让亚恒失去了理智。他在扬的身边踱步了几个来回,然后想起了自己还有兽医的联系方式。
“你不肯配种是吧,很好。”亚恒走过去敲了一下扬的脑壳,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煞是凶狠地对扬吼道,“不能配种的种马有什么用?跟你的两个蛋蛋说再见吧,小混球!”
农场所在地不远处正好有一个兽医院,亚恒表示想请一位兽医来骟马,兽医在二十分钟内就带着所需器材和药品来到了亚恒身边。
戴维是一位从业二十余年的老兽医,见到靠在围栏上抱着手臂的亚恒和他一旁的扬时,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莫特利先生,您真打算骟了这匹种马?我每年都要给几十匹小公马去势,但你看他多漂亮,身体结构也很好,骟掉就可惜了。”
扬在亚恒的身后悄悄点点头。
“他的确很漂亮。”亚恒也承认这一点,但总有个但是等在后边,“可是刚才我发现他性格不太好,差点就伤到过来配种的母马了,像他这样不稳定的性格遗传给小马,应该也是种缺陷,您说呢?”
戴维简直无法反驳。他摇着头从保温药盒里拿出两支麻醉剂,问亚恒:“这匹马大约多重?”
亚恒回答道:“大约650公斤。”
“好,”戴维迅速算出了这匹马要用多少麻醉剂,将之吸进针管里,然后对亚恒说,“您拉住他,我要在他颈部的静脉处注射。”
“没问题。”亚恒拉住扬的笼头,警告道,“你敢乱动我就让兽医直接给你安乐死。”
扬被亚恒伤透了心,他的神情十分悲伤,往前走了一步,把脑袋塞进亚恒的怀里。
“这个小伙子害怕了,”戴维规劝道,“就别给它去势了?”
“如果害怕能解决所有问题,这世界上也就不需要法律了。”亚恒强词道理道,倒是没忍心推开扬的大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