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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摆弄镣铐的声音。他们真的把我往死里捆。每一次麻绳的抽拉都把关节吊到极限,我咬住牙忍住痛不出声。
那个第一个操了我的男人,似乎在用尽心力完成杰作。一道道粗麻绳捆缚出一个健美青年特警最性感的一面。每次缠绕、捆扎,都严厉到顶。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脸庞变得红润,阴茎不可遏制地充分勃起。
又给我加了一道五花绑。
他捆出了世间最完美的中国式五花大绑。绝对的牢固,绝对的对称,绝对充分调动着被缚者的肾上腺素分泌。
重镣扣上警靴,砸镣的叮当声对即将就义的我宛如美妙的音乐。每次走向刑讯室,镣铐趟地的声响,就是一曲男人宣言,英雄交响。今夜,悲壮的音乐又要奏响。
两膝间,短绳最大限度束缚了步伐。
冰冷的手铐加扣在已被捆了四道的手腕上。这副手铐是我的警用装备。被俘时,他们收了去,最终用在我身上。我的电警棍,被他们用来对我严刑拷打,两次致我于休克。
艰难转身面对他们。“好了,走吧。”
陈老四掏出一团白布。“堵嘴前,还有什么要说的?”
“和你们,无话可说。”
“好吧。”
白布塞嘴。他们抓我时搜缴的黑色警绳成了绑嘴工具。
“走!”打手推搡着我。
我承受了世间最严酷的捆绑,昂然踏上赴死的路。
夜漆黑,只有手电光束划过天空。
押解队足有十人。两人一左一右夹着我,手拽着绑绳。
我贪婪地呼吸着夜风。因为重镣,走得缓慢。带着铜扣的皮带不停地狠狠抽打我,声音刺耳。
到山顶了,是巧合吗,他们挖了一个深坑。
走到坑边。
那一次,五兄弟陪伴我。这一次,我真的很孤单。
“小警察,给你挖好了。想作英雄,就玩真点。”
我怒目而视。跳下去。跌倒坑底。挣扎着站起来。捆得太紧了,每换一种姿势都要付出巨大努力。
似曾相识。泥土浇头而下。双脚跨立,昂首挺胸。战友们,我走了,没给你们丢脸。
有来生,还要当特警,但绝不当被俘的特警。
我生命里好像有与生俱来的因子,注定是落难的英雄。
泥土埋没了战靴,我成了一棵种在山上的树。
一声闷雷,开始下雨。
这雨来得太是时候。
片刻,我湿透了。麻绳遇水就会收缩。隔着制服,我仍然感到绳子深深嵌入肌肉,疼痛加剧。即使今天死不了,那些绳痕都将伴我一生。
掩埋我的土到达大腿。
雨,变瓢泼。太爽了,这样就义,太清醒,太完美。
其他打手转身始帮忙。泥土很快没过小腹。我的鸡巴始终挺立。它的勃起状态已经被封入泥土。很好,我永远是个坚挺的男人。
又想起六兄弟。深坑中,我们选择俯身,就是要缩短活埋过程对心理的折磨。还有,要像出战的球队一样把兄弟们的头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