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笑：“听了这么多鼓书，仔细想一想，这个着实有趣，却也是悲酸笑骂了。”

弘昼挪到他的边，扯住他的袖，不住地追问：“你讲讲，你细讲讲，那一个晚上受如何？”

弘昼嘎嘎笑着说：“虽然但是，也着呢，偏偏又有一坦，把门都写来了，倒也看得开，也算是游戏人间了。”

般是称名不称姓，比如说傅恒，倘若是叫他“富察傅恒”，反而比较搞笑，这些区别，褚绣也在尽力适应。

虽然那个时候认得的字很少，然而字的好坏倒不是完全看不，只当看图画一样便好。

褚绣一笑：“有一次给人追得急了，直跑了半夜，好容易后面没有声音了，也实在跑不动，看到前面是一片坟地，便索在那里过了一夜，想来那些人也比较忌讳这地方，未必追来的。”

褚绣见他极是好奇，便努力回想了一下，：“当时跑的急，一些东西丢掉了，没了粮，好在当时接近清明，有人提前来上坟，就借着月光在各摸，摸到了人家放在坟前的馒，虽然冷掉了，不过生了火烤一下也还不错，本来是担心有苍蝇曾经落在上面，不过这样用火一烤，怎样不净的东西也都烧没了，不太容易吃坏肚。”

褚绣笑：“我们这一行虽然是有信迷信，不过有些时候却并不信神鬼，否则许多事情就没法了，那一个晚上倒是很平静的，躺在草地上，看到不远浮动的磷火，倒是也在想是不是鬼魂的睛，有伙伴提议讲鬼故事，于是几个人番各讲了一个，那一回的鬼故事，听起来特别的不一样。”

褚绣笑着摇了摇：“可惜是没有，那馒也只是纯粹的麦面成，里面没有裹了馅，否则有几个馒吃吃倒是蛮好，我们当时也说，倘若留下两个菜团，纵然是玉米面的，也还不错，起码有菜了，白面馒虽然是好，可惜咸菜袋丢了，不吃盐，总觉得上没劲。”

这时那已经唱到结尾：近前来生意萧条岂但厨，那一行兴腾闹会把钱抓。竹轩无事听疱人闲话，借笔写他的苦乐冷生涯。

弘昼笑得直打跌：“在坟圈讲鬼故事，你们也真的是很猛啊！”

弘昼一听，登时就来了神：“你在坟圈里睡过？快港一港港一港。”

听他说到这里，连傅恒都笑了，睛眯得弯弯的，一闪亮的白牙，望着褚绣，一脸笑眯眯。

弘昼似笑非笑：“闹些不好么？”

这时那唱弟书的退下了，周围丝竹响起，又喧喧腾腾奏起乐来，褚绣看着周围这份儿，不由得便说了一句：“虽然是倜傥了，只不过今儿也实在太闹了一些。”

此时听弘昼问到这个，褚绣便笑：“其实也没什么，我当年睡过坟堆，方才实在是因为忽然又有差事，所以才耽搁了，请王爷见谅。”

褚绣笑着说：“结果那个晚上，有人就没睡好，到第二天早上，朦朦胧胧地听到有声音，便推着伙伴，说真的有什么东西过来了，藏起来往前面一看，原来是两个秀才，拿了纸到这里来拓碑文，前一个晚上我们倒是没有留意，那里的墓碑究竟是怎样刻得好。”

弘昼越听越有趣：“只有馒么？可有菜么？”

他这几句话说来，不但弘昼，连傅恒都噗嗤一声笑了来，要说在诸位亲

褚绣犹豫了一下，：“本来也罢了，不过王爷请了这么多人来，只怕要不少的钱，虽然晓得王爷是不在意这几个钱的，不过终究要留一些后手才好……”

弘昼连连着：“继续，继续，你们那一个晚上可有什么奇遇么？比如说女鬼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