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么。

“我明白了。”展鸿无话可说，彻底熄灭多余的打算。

“二少，展鸿来了。”侯斌带着寒风来，罕见地看见颜弈淇面前并不是电脑或是资料，而是一堆......国学课件。

可展鸿居然敢去试探周尧，说明展鸿认为事后周尧可以保他。如果徐周的关系如此不可摧，得罪了徐寅栋，周尧又怎么保得了他？他俩关系真那么好，还能给外人可乘之机？

周尧之前是徐寅栋的杀人刀，现在又是洗钱狗，这关系的变化让他到困惑，却说不所以然。

既然这样，两人的利害关系应当是不可摧的。

“对不起。”展鸿终于低下颅，“我生多疑，而且有害怕。”

他们顺藤摸瓜，据调查结果散播半假半真的信息，再通过徐寅栋的反应一一实。

展鸿这人从不无意义的举措。

“请坐。”颜弈淇一都没受刚醒来的睡意影响，指示展鸿坐对面的椅。

“我......”

“需要我把昨天的菜名报给你？”颜弈淇轻哂，双手舒适地叉摆在桌上，“你和他吃饭不要，但你不该在周尧和我之间试探。徐寅栋正在查密人员，你说，如果我把我们上次的录音寄给他俩会怎么样？”

如果说他们一个一个查有些麻烦，徐寅栋这次清扫旧的行动把好多线索摆在了明面上。

颜弈淇沐浴在灯光下，上投窗帘淡红的光，嘴角浮悠闲的微笑，“当然，我会把我们的声音虚化。徐寅栋倒是不一定能听得来，但你猜周尧能不能......”

展鸿这次表情恭敬了很多，“不知您这么晚找我何事？”

“怕什么？怕我太年轻，不了事？”颜弈淇终于去掉了详装着的微笑，冲他一字一顿：“别想脚踩两条船，也别无谓的试探，你试探不起！”

展鸿的表情放松了一，背也没有绷得那么直了，“啊，那是应该的......”

“你很谨慎。”颜弈淇勾，“我的下属近期通过你爬到的产业链调查很多有用的信息，这一要谢谢你。”

颜弈淇这些思绪隐藏于人后，面上仍是严肃冷淡的神情，看得展鸿冷汗直冒。

如果不是人不好控制......

“但是。”颜弈淇话音突转，把手边的资料轻轻放到桌屉里边，“昨天的饭怎么样？好不好吃？”

“你一试探，差毁了我半个计划。”颜弈淇语调低沉，故意夸大事情严重。

人越慌越容易路脚。

展鸿蹭的一下站起，直到颜弈淇的人站到他旁边，他才又颤颤巍巍坐下，背略过烈的寒气，“您别听其他人瞎说，毕竟我......”

他直觉到徐周两人都很危险，与他哥当年遇害有着不可言说的关系。他一直猜想，也许就是因为周尧帮徐寅栋事惹怒了仇家，才有了之后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