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的，也因此又胀大了几分——黎川用了整整十四年练习得到的调教师的自控力，在零面前越来越不堪一击。对方甚至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抱着他息着了几声，就被撩拨到这样兴奋的状态了。

黎川伸手，从背后环住零，解下他左小小的直杠铃，用指腹挲了一下那个地方。那里的伤已经痊愈，如今只留下颇有弹的。借着月光，黎川打开了银饰中央直杠的机关，稍的杠缓缓穿过孔，又在另一被再次合上。

「零……」

「虽然有这个准备，不过我以为会等到后半夜呢。」黎川撩了撩零的发，「不过，除了刚才的望远镜，我还准备了一件礼——想看吗？」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在国的BDSM文化里，右的穿刺代表顺从，左则代表是主人；而在欧洲，则正好相反。」黎川抱住零的腰，「这里既不是国也不是欧洲，所以怎么理解都可以……剩下这一半，由我来怎么样？」

借着清浅的月光，零打开了盒，里面是一对相映成趣的银饰。饰品中间的直杠设计清楚明白地表达了它应当被佩在什么地方，银质的分构成仿若星云的形状，缀其间的碎钻亦是淡而不争的模样，只分别有一颗略大的主钻光芒最盛——一边是天鹰星座，一边是天琴星座。零拿起天琴座，几苏似的银线垂坠下来，在月里反柔和的光。

「是前两天刚刚完成的作品。」黎川说，「上试试？」

黎川伸手，握住零的——前端的黏已经滴滴答答下许多，看来是真的想要。于是他摆动起腰来，二浅一，让不断着恋人的。

，浑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温，让黎川既想把他哭，又想抱住他。

了穿刺针，零小心翼翼地将另一只饰消过毒，穿了刚刚穿孔的地方。

「嗯。」零。

「嗯……这样，很舒服……」零抬起双，勾住了黎川的腰，「主人觉好吗？」

「就在这里，由你来，好吗？」

黎川从叠在一旁的毯下方，拿了一个小巧致的首饰盒。

黎川抱着零的腰，让他转过来，手指穿过零的发。

「嗯……主人……」零低声着，双臂勾在黎川脖上，如同一叶小舟，随着黎川的节奏不断沉浮着。

零的轻轻颤抖了一下。

「主人……真的要？」零的神看起来仍有些难以置信，「会很疼。」

「会不会……有重？」零迟疑着问。

「怎么问这问题？」黎川失笑，把退到一半的地方，摆着腰缓缓恋人内最的地方，「你的可是我用心调教过的，你不会以为只分开四个多月，它就会忘了我吧？」

「诶？……」零惊讶地回过来，似乎没有完全理解黎川的意思。

「可惜的是，这边已经长在一起了。」零抬手了一下另一侧的尖。

「想随时来就好了。我说过，你已经不是隶了，所以，不用忍耐。」黎川了他的，「从今往后我给你的，只有快乐。」

「不会。」

「呜……这里……」零半睁着看着黎川，里雾弥漫，已经是朦胧一片。

「我知。」黎川说，「所以，由你来。我相信你。」

月光落在两人合的胴上，随着彼此的律动落下错变换的光影；随意褪下的衣在纠缠中变得凌，暧昧的和压抑的息撕扯开夜幕下微凉的空气。黎川放纵自己与恋人一同沉到情之海，挣扎，惊呼，，拥抱……不绝于耳的声变得遥远，撞击的声音也逐渐沦为寻常的背景，只有内的愉愈发亢，海浪一层一层打过来，抵死缠绵的恋人谁也不肯逃走，于是任由将他们彻底吞没。

穿刺针和消毒药都是提前备好的，帐篷四周的挂灯打开，虽算不上明亮，却也足够看清彼此肌肤的细节。黎川低看着零的手——还是那样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针也丝毫没有颤抖；这双手的主人低垂着，看起来无比专注，是黎川最喜的模样。

「唔唔……好……主人，动一动……」或许是密结合的姿势维持得久了，零挣开了黎川的吻，息着请求。

痛来得很快，哪怕黎川一直在着心理准备，尖被贯穿的一刻也禁不住大脑一片空白。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消毒止血的药已经洒在了伤，零着脱脂棉，轻轻压着拭了伤渗来的血丝。他原本应当没有过这样的经验，第一次穿刺却异常顺利，连血都很少。

「疼吗？」

回过神来的时候，夜又了几分，唯有月光显得更亮。黎川与零侧卧着相拥，看到彼此额前被汗沾的碎发，不禁相视而笑。

「不疼。只是有……」

黎川轻轻笑了。哪怕刚刚过一次，零的还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