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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2/2)

宁心殿里情馥郁的味越来越,化不开一样笼着,让人变得浑浑噩噩,在一张床上醉生梦死。

钦好像变回了程锦之刚到宁心殿时的模样,每一次要程锦之的时候,都格外用力暴,也不给他任何息的机会,更不会让他有片刻休息,一直不眠不休。

憋在腔的气,谢钦闭上压下翻涌的情绪,复又睁开便是一片静,最后冷冷地说:“你不该碰他。”

像是一场噩梦,终于等到要醒的那一天。

昏昏沉沉的日一晃几日,恍惚竟像是回到了那段日,令人惶恐惊惧。

方才谢钦走之前,让张延拿了一支玉势来,说是药玉的,非要让程锦之着,就像那几天里一样,他脱了程锦之的衣裳拉开他的双,不顾他的颤抖挣扎,一地把冷冰冰的玉势推了去,将的内里撑开。

早会认清的。”

青丝铺开在后,雪腮开绯艳,得妖冶,单薄的衣裳松散了,上都是还未消散的痕迹,似的,随着起伏的呼撩人。

尚且不知自己错哪里的程锦之有些茫然,缩在被里安安静静,雪白的单衣将他衬得越发致,他最终还是,谢钦很喜他的乖巧顺从,于是吻了吻他的眉心:“淑妃病了不能见人,以后别再去广宜了。”

但是没有。

辗转辗转,他不敢动内的玉势,只能夹着反侧,双手死死地揪着锦被,努力想要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锦衾了,同青丝一样缠,他闭上,努力想让发颤的双平静,却让后越加空虚,绞缩得越加明显切,玉势被到更,灼到了最是的那一,快让他浑颤栗。



偏谢钦又不肯给他痛快,故意磨他,更不许他碰前面——现在这一成了谢钦禁忌,他会死死攥着程锦之的手腕,不允许他碰舒解前面的立急迫的望,任何时候都不许,却又要在某些时候故意挑起他的情,又万分撩拨挑逗,只看他挣扎得像一条渴的小鱼。

“唔——”

压不住的,同时前面也完全了起来,胀得难受,但是他不敢碰,只能下意识地磨蹭着被,却又不得解脱,在急促地息几声之后,角终究是被了两行清泪。

密的睫颤了颤,终究是睁开了那双尾还带着红的,相比从前,却是越加小心翼翼。

有时候谢钦会故意给他些乐趣——毕竟要程锦之在谢钦手中情动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他只需要稍微动一手段程锦之便会受不住,浑都被浸在海中沉浮。

是掩着的,的,又似乎透着外面的日光,他像是被困在这方寸之地,笼着莫名的香气,缠绕在上的情得他神志不清,启一声声似有若无地哼

后面无时无刻不被充满——即便是睡着了,即便是谢钦不在,也有大的玉势替代。

“以后要好好听话。”摸了摸程锦之的发,谢钦的语气像是在教导告诫因为不听话而刚刚受罚的孩,很有耐心。

吃了苦,于是程锦之便不敢太大挣扎也不敢声了,谢钦也不满意,又非要听他求饶,他在床上喜怒无常,让程锦之疲力竭又束手无策,实在是不知该怎么才能被放过。

未几,有人来了,一只手落在程锦之的侧脸,动作留恋而轻柔,接着谢钦的声音就响起了,像是在安受惊人:“不要怕,结束了。”惩罚都结束了。

钦走了,午后正是慵懒之际,连日疲惫未消的程锦之却再也睡不着,着一汪似的,微微咬着下,泛着红的秀面有些难耐之

并不是他说的那样,程锦之想,明明知可能发生了什么不简单的事情,他却没敢问。

这样一个寻常的午后,程锦之在宁心殿醒过来,他几乎可以想像,接下来不知什么时候,又要被谢钦压着无休止地掠夺,于是睁开之后又很快闭上,怕被人发现自己醒来。

说完又地看着程锦之,那神明显要透些什么,却又不肯说破一样。

有时候程锦之哭着求他,每一次谢钦总是温柔一笑,一笑而过,然后一边一遍一遍地吻他,一边越加凶狠的得程锦之抬着腰要逃,却又被下,越加用力,直到他被了腰没办法挣扎。

也不知为何,不过片刻而已那玉势似乎变得了,得他后酸胀酥麻,不断地黏答答的了下,他都不敢掀开被看里面不堪的景象。

着那壮之,程锦之被磨难挨,浑难受得着的气息都带着煎熬。

“睁开。”他又说。

不知今夕何夕,不知日月更替,有时候能一整个晚上,程锦之便只有白天能休息片刻。

这样煎熬的日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一度以为谢钦可能是要腻了自己,所以想最后尽兴一次顺便把自己死,他以为他真的要死在这张龙床上。

光明媚天净蓝,微风习习送来香,如午憩睡方醒,骨里带着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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