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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盛握着自己的屌,用龟头在李震威已经被润湿的屁眼边来回摩擦,许多前列腺液顺着马眼流出,流到李震威的屁眼周围的皮肤上,和熊盛刚才舔舐其留下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刺激着李震威的肛周神经。李震威的屁眼周围的肛毛都已经被浸润得湿漉漉的了,服服帖帖地吸附在皮肤上,而此时此刻在这服服帖帖地肛毛丛中的,是那与他年龄形成鲜明反差的那细腻柔嫩的一伸一缩的处女腚,这腚眼仿佛热带雨林中的一条清澈的河流,让人看了忍不住潜入其中好好畅游一番。熊盛看着那李震威的腚眼欲火难耐,他将龟头在李震威的腚眼周围摩擦许久之后,终于将中心对准了那紧致的肉穴,熊盛些许用力,将龟头顺利地插入李震威的肛门。
“爸爸,你太紧了。”熊盛说。
李震威依然沉默着,没有说话。这情形让熊盛想起那天被自己肏的李锐贤。李锐贤被肏的时候也只是沉默着,而在被操完之后他才吐露出关于其做鸭的真正缘由其实是他父亲。
熊盛用力将自己的屌一点一点地顶进李震威的肛门中,在顶入的过程中,熊盛感受到了李震威那未曾有人涉足过的直肠极大的约束,紧致的直肠壁紧紧地包裹着熊盛的屌,并与其猛烈的摩擦,这刺激使得熊盛无法控制地分泌出了少许精液和前列腺液。而熊盛分泌出来的这些体液反过来又刺激着李震威,使其的后庭变得更为紧致。
熊盛想着还好自己用的是李锐贤的身体,如果用的是自己的那根30cm的巨屌,李震威这处女腚恐怕要被捅烂。不过,17cm也够他受的了。
虽然阻力非常巨大,熊盛还是慢慢地抽动起了自己的腰身,那根完全复制了李锐贤外观的阳具在他爹的身体里来回抽动,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革命胜利”了。熊盛接下来只需要在李震威的身体里中出三次,就可以让李震威完全听命于自己,让他从此不再强迫自己的儿子去做那些苟且的事情。
经过十来分钟的缓慢抽插,熊盛在李震威体内的运动逐渐自如了起来。熊盛将右手搭在李震威的髋部,左手摁着他穿着的西装,越来越迅速地抽动自己腰身,而李震威则仅是在疼痛难以忍受时才发出呻吟。李震威紧绷着肌肉,咬紧牙关仿佛在克制着什么东西——那其实是他压抑着潜藏在他身体内部的某些特殊能量。
熊盛的左手感受到了李震威上半身所流的汗——汗液已经透过他的衬衫,渗到了西装的外部——那套浅灰色的名牌正装后背也渐渐染上湿痕。
“原来您被您儿子肏这么激动?身上都湿成这样了,心里应该也很愉悦吧?”熊盛挑衅道。李震威仍不出声,熊盛接着说,“行,这样湿湿闷闷的操起来不够尽兴,你们把他的衣服也脱下来。”
旁边的几名仆人听话地先放开李震威的双手,然后再将李震威西装外套褪下。期间,熊盛操着李震威的动作并没有中止,他看着李震威已经湿透了的衬衫快速地抽动着自己的腰。忽然,熊盛似乎发现了什么,在李震威湿透了的衬衫下,他的背部仿佛印刻着什么痕迹——黑黑的像是纹身一样的东西,透过被浸湿的衬衫显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