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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阴茎就射出一股淡黄色的水液,凌槿不是第一次在男人的肏干下失禁了,但是却是第一次那么清醒的直面自己浪荡的事实,虽然羞耻,但是身体获得的快感却是极为真实的。男人炯炯的目光几乎要穿透他的背,一想到白容安冷静睿智的黑色眸子里的他是如何淫荡,凌槿也不免有几分脸红,他装作支撑不住晕过去,却被白容安一把搂住抱在怀里。
……
当晚,凌槿在充足的休息之后,就离开了,没想到他居然遇到了落单的程颐。两人一见面,凌槿身形一闪就开始以凌厉的身姿对程颐发起了攻击,程颐始料不及一开始落了下风,却以alpha强悍的体格以及多年来家族的训练迅速扭转了战局。
凌槿被程颐死死的压制住,他喘着粗气,秀气的眉蹙起,眼里含着桀骜不驯,脸上因为两人的格斗布满了汗水,看起来分外诱人。对上程颐的眸子,出乎意料的是,程颐的眼里含着不可名状的怒火,但是凌槿却清楚的感受到,程颐的下身勃起了,隔着厚实的作战服都能感受到硬热。
“如果你只是要肏我,那就直接来吧。”
凌槿刚说完这话,程颐的怒气更甚,但是他却含着一抹笑,放开了凌槿。
“怎么?你之前干掉的人都是被你的骚屄打败的吗?”
“还是说,连在比赛里你都要勾着男人肏你?”
“既然这样,那就给我好好舔。”
对抗赛已经过去近十天,而程颐一点都不在意身体的清洁以至于他的下身带着alpha独有的浓重的腥臊味,直直地朝着凌槿地鼻腔涌去,腥臊的味道对于饱受肏干的凌槿就相当于是春药,他不自觉地微微蹭了蹭下身,清晰的感受到了内裤已经渐渐被淫水濡湿。
程颐更想看凌槿不情不愿为他舔舐性器地样子,但他没有想到凌槿竟然那么坦然地吞下了他的性器,甚至为他做起了深喉,喉头软肉按摩着龟头,给程颐带来极致的快感。
“怎么就被肏了一段时间就越来越骚了吗?”
“这样以后都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了吧?”
“会不会从军校离开之后就站街当妓子?”
凌槿的口腔已经容纳不了逐渐涨大的鸡巴了,他轻轻的吐出了水光淋漓的性器,仰起头冲程颐微微一笑,“怎么?你不喜欢吗?”
程颐像是被戳破心思一样有些恼怒的把凌槿翻过身,扯下他的裤子,就冲着泥泞的女屄插进去狠狠重装进去,凌槿的臀肉上甚至留着男人的指印,带着刺目的靡丽,让男人恨不得抹除其他人留下的痕迹,完全的占有他。
女屄水淋淋的,甚至在程颐的肏干下还会有白色的浊白冲两人的连接处满满的溢出来,在长时间的肉棒的摩擦下变成彩色的浮沫,一丝一丝的滴到身下的杂草上。程颐想都不用想,凌槿这样湿软滑腻的女屄以及从女屄溢出来的浊液都昭示着凌槿在遇到他不久之前也这样被人压在身下肏干,灌进无数体液,而他也会在在别人身下放荡呻吟。
程颐不可抑制的在嫉妒,他以为自己当初费尽心思地只是想玩弄这个凌家的小公子,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嫉妒。
嫉妒意味着什么?
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