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冥没有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将目光放在贺锋举起的右手上，贺锋的手背上有一伤痕，还是刀伤：“这是怎麽了？”

阮冥的地盘扩张後，现在的地位已经与以前不同了，光是在他旁的保镳就有等级之分，有近保护的，也有打杂的，二十四小时班。贺锋虽然是新来的，但他脸上常带着笑，给人容易亲近的觉，再加上他英勇救老大的事蹟已经传来了，保镳们都认识他，很快就与大家打成一片。

阮冥思考着什麽，而後：“伸右手。”

阮冥的注意力果然被引开了，如果不是贺锋从最外围杀来，他可能已经死在那些狙击手的枪下了：“你救了我一命。好好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老大……”贺锋装得一副不知阮冥为什麽打量他的样，“是我脸上有什麽吗？”

贺锋不会笨到在阮冥的家里动手，那无疑是在告诉阮冥侵犯他的是自己边的人。

“是。”

贺锋的声音恭敬中带着笑意，与贺佐臣也不像。阮冥总觉得是自己太过了，无声地叹了气。他又问了爆炸当时的事。

贺锋还不被阮冥完全信任，他今日

阮冥的左受伤，石膏都打到大上来了，要攻方不太实际，但他不可能让这个纤细的黑发少年上他的。阮冥挑床伴还是有一定的原则，那就是绝不会让比自己弱的人占任何便宜。所以不太可能全。

与贺锋一起行动的是已经有几年经验的保镳，叫阿祥，对这事见怪不怪了，搜完黑发少年的，没发现任何武，便让家带去了。他注意到贺锋脸上的表情，还以为贺锋是因为第一次撞见这情形，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老大……喜漂亮的男孩，一开始我也不能适应，久了就好了。当然这话去了不要随便说……在这间屋里撞见的任何事，死都要带棺材里……”

“我知，老大。”

贺锋来之前已经想好该怎麽说了，把Ｂ区老家伙残存的势力说了一遍，也跟阿飞提过，但阿飞不在意。

阮冥背後一冷，好像觉到什麽压迫的视线一样，猛然睁开看向门外。但门外什麽都没有，彷佛刚才只是错觉。

贺锋顿了一下，不是怕脚。而这一瞬间他知阮冥想起了从前的自己，心里的激动差压抑不住。原来阮冥也曾想起过他吗？想起他的时候在想些什麽？是不是至少曾有过一丝悔恨？

阮冥现在行事已经收敛很多，至少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放浪形骸，什麽人都带回屋里玩。也不曾发生过再把人叫去旁观他的情形，大概是不想再有第二个贺佐臣现。在阮冥骨折的这段期间，已经把大分的事情都推开了，但生理需求还是要解决的。

就在贺锋班的这个下午，他看见一名黑发少年被家带来，停在他们的面前。

贺锋当然知阮冥是什麽德，他只是在拼命压抑怒气。从前他不在阮冥边时，可以不见为净，而亲看见时又是另一心情了。但他现在已经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冲动了，即便他气炸了，也在几秒之内就恢复平时带笑的表情，好像刚才真的只是讶异住了：“我明白了，祥哥。”

贺锋的双几乎要看去他的衣服底下，灼烧他的肌肤，满是占有意味。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贺锋都没有动手。

贺锋平静地撒谎，脸上没有一丝破绽：“我发生过车祸，这是手术留下的痕迹。”

“有。”贺锋如实告知，“我不能举枪太久，最多十五分钟。所以我开枪只能比快比准的。”

贺锋当时受到的穿刺伤相当严重，不只神经合过将近十次之多，连整型手术也动了，要完全不留下痕迹是不可能的。他只能找个相近的藉。

冠军。

贺锋慢慢冷静下来了，拳依然攥得死。如他所想的一样，不到一个小时，黑发少年就走房间了，衣衫不，双红艳滴，是用嘴替阮冥来的。

直至阮冥再度去医院复检，看过片之後，医生说他复原情况良好，可以拆石膏了。医院的空调明明很冷，但在拆石膏的时候，医生的额上居然下汗来。阮冥察觉不对，正想叫门外的保镳来时，一把手枪却抢先从後方抵在他的脖上，带着笑意的声音扬起：“亲的，你最好别轻举妄动。”

阮冥还盯在他的右手上，贺佐臣当时被废的情形他是亲看见的，不只掌心，连指节的骨也碎了。要是真的能恢复，也不可能复原到这情形。阮冥心里的最後一丝怀疑也放下了，是因为贺锋的坦承。如果贺锋企图要掩饰什麽，反倒会增加他的戒心。他看过贺锋的测试成绩，枪速不是最快，至少连贺佐臣的巅峰时期也比不上，但足够好了：“这就够了。跟在我边，你知什麽话能说，什麽话不能说。”

贺锋从房门隙看去，看见阮冥闭着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那是他情事过後会现的神态，非常。

阮冥调查他的资料中也显示了这一：“有留下後遗症吗？”

这轻浮的语调，这个声音……是那个男人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