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蓉不由得便望了望神门海斗，真不愧是亲弟，说起话来都如此类似。

仁咯咯地笑：“或者你再试一下吧，初次尝试难免是这样，第一觉得很艰难，或许到第二就会有别的风味。”

仁乐得睛弯弯的，连连：“对啊对啊，我听说中华有一个学者曾经讲过的，‘书非借不能读’，就应该通起来才好啊！不过这，我们先收藏起来吧，这些天我问过几个懂得汉学的人，有人说这位张君玲那一阵很是有名，许多人都在看她的书，那可是大大的行，很有意思的。方才听你讲起她写的东西，倒不像是那轻浮佻达只追求时髦的，店中也不差这一本书的利，先留起来，将来或许会升值的。”

半条鱼吃完了，仁这时想到一件事：“阿归啊，那一本中华读本，质量究竟如何？”

仁两只睛乌溜溜地盯着他看：“阿归真的不想再试一下了吗？”

叶归蓉轻轻笑了起来，所以神门是将自己比作白月光吗？

叶归蓉笑：“这倒也不必，虽然是一本好书，不过读过了也就罢了，收藏在那里又有什么意思？我现在还差几页读完，下一次过来的时候，就可以还给，放在店里卖，也好赚一钱。”

叶归蓉本能地迅速反应：“其它的这些我都很喜的。”

叶归蓉：尽拿走，不必客气。

仁将那小碟里的生腌鱼内脏用一双净筷挑着，把那些剪成小段的鱼分到其她三人的碗里，还给弥生也夹了一小段：“弥生虽然不喝酒，也尝一尝阿归舅舅的鱼吧。”

弥生将那一小条鱼放嘴里，有滋有味地嚼着，咽下去之后笑嘻嘻地问：“阿归舅舅，你还有什么东西不喜吃吗？”

看到叶归蓉那颇有一张的神情，只差伸手来遮住面前的碗碟，如同一只保护的猫，家中几个人登时便笑了起来，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啊，某些方面非常天真。

于是仁开开心心地伸手来：“既然这样，那么阿归的这一份酒盗，就由我们来分吧，真的是不好意思了。”

为难地说：“虽然应该是很鲜的，只是一时实在难以赏鉴。”

到了十一月的时候，接到了稻垣的一封信，信中写：“柏原已经开始下雪，不愧是日本着名

叶归蓉便暂时将筷放到一边，：“真的没想到孤岛时期的上海，居然会有这样一位作家啊，写得非常特别，虽然只是女人与男人之间的纠葛，却也气回，有一刀光剑影的凛冽。”

叶归蓉脱便将印象最的一段话复述了一遍：“她说，大概每个男人生命中都有两个女人，红玫瑰和白玫瑰，如果与红玫瑰在一起，天长日久，红玫瑰就会变成墙上的蚊血，白玫瑰还是‘床前明月光’；如果与白玫瑰在一起，白玫瑰便会变成衣襟上一颗白饭粒，远去的红玫瑰则是心的朱砂痣。”

叶归蓉摇了摇：“多谢，不过还是改天吧。”

仁：“这个时候便很遗憾自己不懂得中文。这本书既然这样好，便留下来吧。”

晚饭之后又聊了一会儿天，神门与叶归蓉便别离开，回到自己那四个坪的租住房屋去，路上，神门踏着月树影，忽然对叶归蓉说：“从前看你的医疗箱，那上面白的光亮就仿佛月光一般。”

这一下连静枝夫人也好奇起来：“哦哟，是这样啊，她都写了什么？”

“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