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下面发的药……我可了不少钱，这东西是崇阁的秘药，专门给那些未经人事的小倌用的。”

“，了，要爹爹赏——”

傅衍之褪下他外披的衣裳，扯下了最后一片布料，一件红肚兜，江南一带的绣品，两只鸳鸯游玩中。上月从江南回来，他带给妻室和儿女皆是些贵重玩意，胭脂，金簪……同在堂厅迎接的傅来，手中却是空无一，直到晚饭过后，父亲私下将他叫走——

“嘴张开。”傅衍之命令他，瞧着傅来傻愣愣地张嘴，他恶趣味地又添了句，“张到最大。”傅来听话地又啊了声，傅衍之就这么盯着他看了会。

傅来低瞧了那小玩意，话也不问便像只狗般，衔住药一吞下，差没卡在他咙里。

“货。”傅衍之轻笑一声，回手，在傅来晒的发红的大蹭了两下，接着又突然地往他翘起的上扇了两掌。傅来颤抖着呜咽，大的一抖，涨红的溅，下边的女更被刺激地一缩，似的在间闪闪发亮。

傅衍之瞧他低颤抖的模样，没了方才半分气，刚起的一火苗就被生生熄灭了。

影的一滩渍。傅来磨磨蹭蹭地坐到男人大上，来不及舒坦就立刻选了个能坐好又不用靠上男人的姿势。他第一次坐到男人大上时，因为害怕而搂住了他，但下一秒就被他直接丢到地上。原因不过三个字，嫌他脏。

话一他就知要遭殃了，一闭上等着那大掌落到自己漉漉的上，但等了半天，预想中的惩罚都没有降临，傅来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恰巧与父亲对上。但见他眉笑，傅来看的心一动。

“你不问问这是什么吗？”傅衍之瞧他又乖顺地换回了原来的姿势，偶尔也为他的无趣到乏味。但傅来多少也摸清了父亲的脾气，便依着他问，“爹亲给我吃了什么？”

“这红适合你。”他拿着那块红布凑近鼻尖一，没什么味，只有残留的，傅来上的气，乎乎的。

“自己摸，了我就赏你。”

傅来张了会嘴就觉得酸的厉害，但父亲没发话，他也不敢擅自动作，着下层的，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的，傅来一夹，就要从他上下来，傅衍之了把他厚的，傅来痛的一呼就被他着下堵上嘴。男人缠着他的，不断搅着，一一地往他嘴里呼着气，傅来被呛地张大了嘴，了下，咸的泪没两人缠的中，傅来的猝不及防被咬了一，男人退开了眉微蹙，“真是笨，这么久了还学不会嘛。”

“吃了它。”

“说的也是。”傅衍之伸手，看似温柔地抚过他的脸颊，至下时又转手一，疼的他张嘴，“房烛夜，你得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你相公。”

他伺候父亲的这大半年来，早不是当初那灰土脸跟扫地老没什么两样的野孩了，但那次被丢下后他就怕了，至今也不敢随便多碰父亲一下。

“是，爹亲教训的是……”

“去，别让人见你这副贱样。”

下肚的药逐渐生效，傅来腹里凝聚了一团气，堵的，涨的难受，白的的一，随着他扭动的摇晃，瞧着致可。傅衍之忍不住伸手捉了几下，这一摸傅来就小声着他的手心里，长茧的宽厚大掌磨得啾啾。

“等以后涨了，这肚兜也就有味了。”他说着就随手把那致的绣品一扔，傅来见那红布落在地上，却像是瓷碗崩碎，隐约听到声响，傅来半月来的委屈化作一声冷颤，“那也不是爹亲的。”

傅来敛下听着，刺激着那的又滋滋地吐来，染的底下布料一片。傅衍之见他缩着，自己上又一片，知他是又犯了，却故意虎着脸呵斥，“你还当真了，你这地方还需要吃药吗？天生的。”

傅衍之瞧着他偷摸摸，自以为他没发现的小动作，从桌上绣着飞鸟的小锦盒里取个红的小药，摊在手心里。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