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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颈,两人抱在一起亲起了嘴。
小宝很开心,他最喜欢跟哥哥亲嘴了,他抱住岁无忧,四条纤瘦雪白的小腿如交缠的藤蔓绕在了一起,两根红艳艳的舌头仿佛两条灵巧游曳的红鲤,在两张湿热窄小的口腔里来回穿梭。
“唔呣……啧啧……”
两人亲得难舍难分,岁无忧瞳水凛凛,面露春色,迷得小宝晕头转向,肉龙又往窄小的花径里捅了捅。
“啊!”
岁无忧发出一声凄艳的惨叫,差点咬到小宝的舌头,小宝知是自己弄疼了哥哥的窄小女屄,赶紧将鸡巴抽出,就着月光探看,果不其然,柱头沾了几滴鲜红的处子血。
“鸡巴插那里,哥哥会好疼,小宝不要弄那里……”
“对不起……弄疼哥哥了,小宝是坏人……”
岁无忧看小宝耷拉着脑袋委屈至极的模样,也是心疼极了,他温柔地亲了亲小宝的唇,手指沾了些女穴中的骚水,熟练地探至后庭,这处已被小宝肏得食髓知味了,一有异物侵入,便饥渴淫荡地又咬又吸。
“唔……”
岁无忧握住小宝滚烫的肉茎,对准翕合的菊穴缓缓插入,笑得明媚风情。
“哥哥这里是小宝的,小宝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好不好呀?”
“嗯!”
小宝欣喜地抱住岁无忧,如同一只发情的小公狗,摆着窄瘦有力的腰肢,在岁无忧的窄紧后穴里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兄弟俩保持这种关系已有几年了,从岁无忧初通媚道后,小宝便落入这张亲情与爱欲牢牢相缠的淫网中做了他的不二臣。
起初岁无忧想用女屄承欢,可小宝那物什实在过于庞大骇人,刚进了个头便疼得岁无忧泪水涟涟,小宝不忍,只得作罢。
一来出于身体的疼痛,二来画春叮嘱过,万万不得让男人那话儿进入此处。
“小宝也不行吗?”
岁无忧不解地问。
“当然不行。”
画春哭笑不得。
“师父也不行吗?”
“……不行。”
破瓜未果后,岁无忧用后穴也能寻得行鱼水之欢的快意,兄弟二人几乎夜夜都行这悖人伦常理之事。
然而东临为妖物魔种居多,无这类条条框框的道德束缚,因此两人并未觉有不妥。
小宝爱岁无忧,这是他理所当然的认知,是痛他野性和兽欲刻在血肉骨髓中的本能。他爱哥哥,所以他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和哥哥融为一体。
岁无忧爱小宝,即使画春早有预见,封了他的情窍,但他对小宝的疼爱和渴望已然超过七情六欲,是一种为人的本能。
如此这般,冥冥之中,自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