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里的北方天尚短，酉时过后已然黑了大半，院里起了灯，黄的光穿过窗棂斜斜地洒在漆黑的卧房里。有人推开房门，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探看，被意识朦朦胧胧的杨青月一把握住了手。

情事正酣，院里忽然传来一脚步声，正朝着这间屋的方向走来。习武之人耳清目明，杨青月修习音律多年，对声音更些，一意识到有人便绷了起来，的绞得更，柳惊涛呼一促，额沁些汗来，只好凑过去亲亲他的耳廓，低声安：“没事……他们不会随便来。”

杨青月没回话，只把挪到了他上，整个人还是面朝着里侧，脸埋在被里蜷着，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样。

他脑中已被空虚磨没了清明，无暇分辨门外人走远了没有，只清晰地受到埋在内的灼涨大了几分，和手指一同离时还有些茫然，下一刻在毫无防备中又被一气到最，叫了声。如愿被填满，随着大开大阖的起起伏伏，磨得发红，绵无力，几乎支撑不住自己，便被人

说话间院中之人已到了近前，抬手在门上轻轻扣了扣：“大庄主？”

来的是柳晖。没有柳惊涛的应允，就算是没人他们也不会擅自踏卧房。他等了半晌没有回应，复要抬手再敲，后又传来一急匆匆的脚步，打断了他的动作。

“……叫大庄主吃饭？”

说着轻轻拉了一下，没拉动，掌心温的指尖却顺着手臂内侧廓攀上肩。柳惊涛转过来看他，细碎的光落在那人眸中，回望着自己，手上微微用力便带着他俯下来，将贴了上去。

他又摇，显然的反应也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柳惊涛抬手搅他间，直把那些呜咽都搅碎了，听不真切。

杨青月喜他那样的表情。两人总是聚少离多，他于此事并无太多经验，并不懂得如何在床笫间取悦情人，却好似无论他怎样的反应都已足够。可他也同样希望对方能在这场云雨之事中放松心，获得最简单的愉，而不是依旧压抑着自己。

声音渐渐远去了，可房内却并未因此放松下来。适才有人靠近，柳惊涛便放缓了速度，每一下动作都拖得长长的，然而已经习惯了剧烈的撞击，这般浅而轻的反而让人无法满足，吊着人很是难受，即便他在送时主动缠上去，将自己贴得更也仍是未能尽兴，濡的睫得更开，偏生此时又不好发声来。他到底也不舍得咬下去，尖无意识地在指腹间来回扫过，像是一片羽轻轻拂过。

“实在忍不住就咬……嗯？”

柳之云嗓音清亮，虽是压低了声音，仍然气势汹汹，被她这么一问，柳晖反倒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错了什么，语气飘忽起来。

“斐不是说了，若是大庄主一炷香还没回来，就不用再来叫了吗？”她拉着柳晖的胳膊就往外走，“她还说，你要是无事可，吃了饭就带桑公去坐矿车玩儿……”

“阿晖，你来什么？”

已经过一次的望乖顺地贴在掌心，迎合着他的动作再次抬起来，断断续续吐些粘，和顺着下的一起，将下皱皱的床单搅得一片狼藉。是的，落在白皙的颈侧吻着，他力把控得极好，被咬过的肌肤只泛起一层情的红，却并不会留下痕迹。

杨青月仰着，漂亮又脆弱的脖颈，整个人被抱在怀里，后背贴着柳惊涛的，双被打得很开，从后狠狠。一双的手一只在他挲，不时打着转在那画圈，另一只则在下逗。他常年握刀，手上生着茧，每每过都会激起怀中人不住的战栗。

全的之都被人拿在手中，他实在架不住这刺激，泪止不住地顺着发红的角落，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却被自肋下穿过的两条臂膀无意间箍住，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任由后之人一次次向着更，徒劳地发几声模糊的呜咽。

“醒了？”

“你从晌午一直睡到现在，多少吃，”柳惊涛见他这样，不由得失笑，“走罢，都准备好了。”

柳惊涛自幼便习惯了照顾他，呵护备至，不觉间已然成为了一本能，数十年未曾变过。即便是那年刀谷生变后两人大吵一架，他也只是着眉心，不再同他无意义地纠缠这个两人都无法说服对方的话题。杨青月幼时受过太多的苦痛，柳惊涛都记在心里，因而在床上时，也不愿将过多的伤害加诸于他的上，只在偶尔他被得狠了，忍不住哭叫生的时候，才会控制不住自己，一骨里的凶来。

柳惊涛回握住他的手，顺势坐在了床沿，借着暗淡的光理了理他睡的发丝，“饿么？我叫厨房多了几菜，给你接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