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辛问见状过来，一只手抚住了少年的小腹，另一只手了他上被来的一鞭痕，似是好意地问：“还撑得住么？”

沈辛问被他推开了也不恼火。这让他更加期待日后把这块味心一掰开碎的时候，少年的脸上能现怎么样绝望惊恐的漂亮表情。

“嗯？”沈辛问挑了挑眉，装作没看见少年略微隆起来的变化，“还好吧，缓过来我们就走了。”

二十三知他说的是对的，自己对顾展他们不假辞，不迎合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生育者的权限在基地里受限，让他从本质上来说是必须得靠着他们生活的。

过了终后，二十三减速慢慢停下来，脚步有些踉跄，单薄的膛起伏不已。他小心翼翼的半弯下腰撑住膝盖平复呼，却又因为姿势压迫到胀痛的小腹而面惨白。

一声，两个一抖，自绷着加速跑了两步。

二十三见到他向徐飒撒，不禁想起之前对方曾对自己说过的话。

十六赶拉住他，“嘛呀，慢，你当现在是你平常的时候呢，悠着别坏了自己的。”

少年重重的吐一气，不再加速了。十多岁的时候他还会因为今后无可避免的命运躲在被里偷偷哭，现在的他则早已知多想无益。在国家机面前，他的努力犹如蚂蚁撼树，所有的渴望终己一生都或许只是妄想。

……

结束晨练的男人们三三两两走在跑旁，朝军们来在跑动中一晃一颤的上看，目光邪戏谑。

二十三抬看了看跑在最前面的顾展、许称等人，他们神抖擞，无负累，保持着极快行的速度。而他自己，在白日下赤那已经被当官使用的位，腹中被满了，搅痛沉重，拖住了他的脚步。

“啊，别！”二十三一抖，往下虚住了沈辛问的手。男人炙的掌心包裹住了在晨风里得微凉的，鞭过的地方被沈辛问一便是又疼又麻，再加上跑步的时候后一直被剧烈，竟意外的让二十三的前面有了抬的趋势，这让少年再次绷了。

也或许他始终是有那么不甘心的。

经过的时候，二十三还能听到他们在议论哪一个的更大更白，哪一个已经得受不了扭起了腰，哪一个被磨得都并不拢能看到两之间的了。

二十三推开了沈辛问，自己朝餐厅走去。

另一边十六也已经跑完了，从跑上下来正攀在他们队长徐飒胳膊上，波转的说着什么，撒般将自己的腰往徐飒掌心里送。这妖孽功力一，分明只对着徐飒挑着睛卖风情，风却还波及到旁边，惹得包括许称在内的好几个人蠢蠢动的想要围拢过去。

第一梯队不多时便加速跑完了十公里，这时候二十三他们这群跑在最后的，已经落了好几圈。

承受了十六神里大分小钩的徐飒表情镇定，勾一个游刃有余的笑，顺势揽着十六，任由他绵绵地把的重量都靠过来。

“你以后别那么倔啦，有什么好呢。他们想的无非就是下半那事而已，姿态放一会少块吗。都到这里了，除了你自己谁还有心疼你？尽量让自己好过一不好吗。”

十六知自己好看，也知男人们对自己抱有的烈望，但他对这一切都十分泰然自若。

二十三觉得今天的十公里格外漫长，但幸好再漫长也总有尽。

但哄来那群男人的贴微又能怎么样呢，他们终究不过是供人的玩意儿，谁还会正儿八经对待他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