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知外面的世界不是这样的。——或者说，他以为不是这样的。

反倒是许称又回看了几次。

二十三顿时整个人都抖了抖，想起正事来了。

去厕所的路上，他们又看到了之前在通接客的那个男人。

赶跟上，“你嘛去？”

许称同样的躯密的贴上来，他一只手把着二十三圆翘的一侧，另一只手则抓住了二十三的发，迫他抬起。许称下手有重，扯得二十三痛得闷哼也不松劲，其实许称也不是什么残暴的人，只是人使然，在面对能完全为所为的对象时难免会因此而失却分寸，陷这能百分百掌控他人的施中。

在他长大的环境，每个人仿佛生来就有自己的位置。军秩序森严，等级不可逾越，俘虏营的生育者们在这条等级链的最底端，可以被随便作践，卑微到一微不足的东西也要拼了命才能攥在手里。

有男站在这破镜前补妆，也有赢了钱的赌徒放完拉上拉链就化嫖客，摸上男的，然后一起挨挨蹭蹭的走去。

他一面说着，一面已经伸手下去摸了二十三的里。

二十三不太情愿的皱起了眉，但许称已经急不可耐的直奔下三路，扯开二十三的腰，在他的上一顿搓。

和其他男相比，或许是因为他的别的关系，他坐在那里，整个人都显更多的被折损而灰败的气息来。

他拉

二十三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才：“你，什么？”

“嗯……”二十三被蹭得发轻哼，但他的反应有些迟钝，拧着眉看不是舒服还是难受，好在许称也并不十分在意他的受，径自沿着一直摸到会，在那一小块肤上了几下，又探前方，着那半起的小二十三动起来。

二十三又看了一那个捡起散落零钞开始数钱的男人，脚步顿了顿。许称立刻有些无来由的心虚，好像怕二十三要什么似的。

“我要先收一利息。”

小酒馆的卫生间破旧肮脏，地面黏糊糊的不知多久没过清洁，洗手台前的镜或许是在酒鬼打架斗殴的时候被殃及而绽着裂纹，彷如一张扭曲笑意的嘴。

许称觉到少年的语气有些古怪，转了转睛：“我陪你去。”

他推挤着二十三将他反扣着手压在桶箱上，烘烘的气息直扑少年颈侧：“你知你今天已经欠了我多少钱吗？”

他无法拯救别人，就像没有人能够拯救他一样。

少年浑发，神志也有些昏沉，只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重，没一会儿就承受不住的彻底下，将靠在自己的手肘上，在许称的掌下化成一滩，双也无意识地分开了。

少年吃痛偏，从胳膊里半张面绯红的脸，呼间酒气熏然，在厕所隔间晦暗的灯光下有些异样的情，惹得许称下胀痛，不自禁地将下隔着抵在二十三后上动。

二十三目不斜视的走到小便池前，刚想拉链就被跟上来的许称拦住了，一把推隔间里。

二十三不知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一个男人落到这地步在二十三里是不可理解的事情。

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外面还有人来来往往，男人们放的声音，男和嫖客调情的动静不绝于耳，在这地方……

“上厕所。”二十三稳稳的说。

许称闻言恶劣的笑了起来。

“啊……”二十三被摸得弓起，一开始还略微挣了一挣，然而他喝下去的酒似乎终于在这时候被许称暴的动作激发了来。

许称却以为他有快了，动得更加积极，手指在前端小旁边一过，二十三就又是一抖。

但二十三的视线却只从男人上过，就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他陷泥沼自顾无暇，早就学会了趋利避害，不会对无关要的人有什么多余的或同情或被痛之类的情绪。

许称这下有些确定少年大约真的喝多了，虽然看不别的变化，但反弧却长了一倍不止，慢吞吞的小生育者有些平常见不到的迟钝可样。

*

这让原本就没打算再忍的许称更加切了。

围着他的三个人已经走了，只剩下他满的狼藉，也不遮掩自己来的位，不拭被男人得到都是的腥膻，就那么坐在地上靠着墙休息。

他这下可是真的难受了，涨红了脸，去推许称，“放，放开我。你去，我，我要上厕所。”少年的两条已经又并起来了，整个人被小腹内鼓胀的意折磨得绷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