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舒服之余想不出那感觉应该用什么形容,于是他实话实说,软糯而甜蜜,“我…嗯…我心跳得好快哦……”
可喀加罗听到这话,神情一顿,立刻停了下来,皱起眉按到绒左乳下的位置:“怎么了?不舒服?”他摸到咚咚咚的触感,眉头越皱越深,很有要穿上衣服去找巫医的苗头。
“哎呀,不是,”绒连忙拉着他的手摸到奶子上,“没有不舒服,不是那种跳得快。”
“那是什么?”喀加罗神色松懈下来,没敢轻举妄动,在绒的催促下才慢慢地动起下半身。
“嗯……是嗯……啊……”绒想了想,可他就是形容不出来才问喀加罗的。乳房被轻缓地揉捏,奶尖被指头逗弄,他渐渐放弃了思考,“不知道啦,算了……啊..…..反正嗯..….没有不舒服……啊泰伽再重一点.…..啊啊……”
喀加罗不放心:“真没不舒服?”
“没有….嗯哈,快点嘛……啊……嗯啊……”
直到绒的表情变得完全享受,喀加罗才放开收敛,把鸡巴送很深。
阴穴深处是一团软肉,喀加罗操着操着就发现那似乎是一张小嘴,碾得重了还会吸他的龟头,又骚又浪,简直是在勾引他加大力道撞击。绒被操得惊喘连连,媚软的圆眼睛微瘪,只觉得子宫口很快被撞得发麻,不自觉捂住肚子:“唔….不要…..啊啊三哥轻点…..啊啊好酸….唔嗯……”
他爽快之余有些害怕喀加罗也想操进子宫里,呻吟咿咿唔唔地变得带点防守意味。子宫被操确实爽极,可宫口被操穿的感觉实在太过可怕,绒光是回想都一阵后怕。他努力收缩穴道,想把丈夫留在阴道里,不要进到子宫里去。
喀加罗在绒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嘶……绒绒。”
“嗯……”绒有点可怜地委屈回应,他不知道喀加罗是不是想干进宫口,也不知道喀加罗知不知道里面可以操,要是他不知道,那他一说不就变成提醒了?
喀加罗没有发现妻子的犹豫,他正怀着另一种想法,并且暗戳戳地准备实施了。
他边操雌穴变揉着那两团小巧的屁股,手指慢慢爬进臀瓣,两手稍微向外掰开屁股蛋儿,点到其中的小穴口。
绒一早被操得下体发麻,屁股尖滚烫,注意力又都放在被撞击的宫口,因此没有注意到有手指按到了后穴边上。直到一根指节探进了身体,他背脊一僵,睁大眼睛:“噫……三、三哥?”
喀加罗咧开嘴角。
他吻磨绒的唇瓣,腰胯撞击不停,手指明目张胆地揉起后穴眼:“嘘,绒绒,我们试试这儿。”
“呜..….泰伽……唔嗯……”绒羞愤难当地推拒喀加罗,可那点力道相较于兽人肌肉勃发的手臂根本无济于事。喀加罗激动于他后穴还没被开苞,粗指节就着淫水与精液混杂的液体送入窄小的屁股洞里,安抚诱哄:“别怕,我看到书上写的,这儿也可以用来做爱,绒绒,好吗?”
喀加罗从不是个善于哄骗的人,言语间的欣喜和激动未能完全掩饰,可绒还是慢慢停止了挣扎。小雌兽被吻得眼睛通红,感觉到后面被长茧的手指抠挖,泛起细麻的痒。他了解喀加罗,知道他激动是因为什么,所以他想,如果这能让喀加罗高兴的话。
两根手指塞进了后穴,感觉实在太奇怪了。绒有点后悔,会不会让害怕地抱紧丈夫,悄悄把眼泪抹在自己手臂上:“你不能骗我……”
喀加罗没有回答他,视线游移,专心在肠壁上摸索,一寸一寸,一点。突然,绒整个人弹了一下,发出小小的酥软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