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年契约。
哥哥被剃了光头,跟父亲一样戴着项圈、镣铐、贞操锁,而且他后面还被戴上了肛门锁。
在五年里,哥哥必须被严格控制,基本不能出门,只能在别墅里做家务,讨主人的欢心。
他曾经给郑朗求饶过:“弟弟,你真的这么么记仇吗,非要把我当狗对待才。开心吗?”
郑朗冷漠道:“你应该叫我主人。”
随后,两个道上的纹身大汉,轮流打哥哥的耳光,并且用皮鞭对哥哥抽打。
每次犯错都受到惩罚,于是后来哥哥再也不敢反抗,再也不敢求饶了。每次看见郑朗,哥哥都跪在地上,规规矩矩地叫一声主人。
奴隶契约一旦签订,就没有反悔的权利。想反悔的话,就强制执行。
郑朗喜欢性感的胸部,于是哥哥会用心锻炼。胸肌,且每天长时间佩戴乳夹,让乳头越来越大,越来越长。
每天,都会有不同的男人来含和咬哥哥的乳头,帮助他的乳头进行发育、改造。
哥哥每天都会去舔郑朗的裆部,虽然哥哥觉得太监的裆部很恶心,但是,他失去了尊严,不得不每天去舔郑朗小便失禁的裆部。
甚至,后来他迷恋上了这样犯贱的感觉。
弟弟的奴隶生涯,比哥哥更加严格。
签订了五年契约,弟弟签订了十年合约。
哥哥被培养成家奴,而弟弟被改造成人犬。
因为弟弟更加贪心,他想要更多的金钱,于是有选择了更加严格的契约。
哥哥看见郑朗会跪地上叫主人,弟弟看见郑朗会磕头学狗汪汪叫。
哥哥还可以像人一样上厕所,弟弟却是像狗一样抬起一条腿尿尿。
弟弟似乎越来越像一条真的狗了。
弟弟的鸡巴也长期被锁起来,不准草别人。
每隔几个月,弟弟的贞操锁会被打开一次,可以用前面做爱。
但是,郑朗只允许弟弟去草公狗的屁眼。
弟弟没有办法,为了发泄前面的欲望,只能和狗做爱。
所以,屈辱的弟弟,一般来说,鸡巴是被锁住的,就算打开,也不能草人,只能草狗。
郑朗的大伯和大堂哥(大伯的儿子),也成为了郑朗的家奴。
不过,大伯是24小时家奴。而大堂哥,上班时是警察,下班后给郑朗做家奴。
大伯被剃成光头,且永久脱毛,以后再也长不出头发。而且,他为了更多的金钱、财富,选择了永久贞操锁,也就是被焊死的贞操锁,再也打不开,鸡巴再也硬不起来。
因此,大堂哥对大伯指责道:“爸,你这样太下贱了,你可以不在头顶进行激光脱毛的,你也可以选择有时间年限的贞操锁,不一定非要戴永久贞操锁。你怎么能因为贪婪,而这么作贱自己呢!”
大伯怒道:“我还不都是为了你,你当个警察,工资那么低。我看你因为穷,老是被人瞧不起。要不是为了让你一辈子过上大富大贵的生活,我会选择一辈子给郑朗做狗吗?而且,你也戴上了贞操锁,虽然不是永久的,但也有15年的期限。我们都是给人做奴的,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大堂哥跪在第三期,给大伯舔贞操锁下面的蛋蛋,忏悔道:“爸,我错了,我现在知道了,你都是为了我好。我们一起给郑朗主人做奴吧。”
大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三叔和堂弟(三叔的儿子)也成为了郑朗的家奴。
他们两个人最狠,别人都是锁住了鸡巴,而他们选择了阉割。
他们分别变成了一个中年太监狗,和一个青年太监狗。
他们曾经嘲笑郑朗是太监,而现在为了钱,他们自己也选择变成了太监。
他们也体会到了,坐在马桶上尿尿是什么感觉。
他们再也不能像真男人一样站着尿尿。
每次尿尿的时候,尿水流速缓慢,而且容易流到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