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时南秋转往角落里走去，拿了一个密封地很好的正方盒，刀在胶带上划拉了几下，时南秋沿着割线把箱打开了。

“哇，你把我涂得这么丑，作为惩罚，我就勉接受你的建议。”

“不是……你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时南秋把手里的照片递给了顾绮，继续说下去：

“昨天，我看见他抱着你，轻声安你的时候。我很挫败，我觉得我像个局外人。把你留下，不是在考验他，是考验我。我无数次地想走，想我也许不重要，我只是他的合理选择。情中有的东西不是我努力就能填补的，发现了这，我才觉得自己原来那么糟糕。可我每退后一步，他就抓着我，我一次次回，本无法割舍。”

“我确实是这样的人。只是偶有例外，我也不像看起来那么自在的。”

“不愿意？你也太贪心了吧。”

时南秋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这张照片是我无意中在书里发现的，看到你照片的第一起，我就猜到我究竟算什么了。老实说，这觉真不好，透过我在看别人，即便当时我们都不喜对方。”

“你的想法很好，可惜我应该没有那个机会了，我可能很快就得走了。他能喜你，我其实可以理解。我和他的分手，来自我的幼稚和逞一时快，我以为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结果没想到对他的伤害那么大。他说他不后悔对我的好，我才知原来我是那么的斤斤计较。”

顾绮摇了摇，

“不是的，我的事比你想的还复杂。”

“原来你觉悟还的，我一直以为你很我行我素。”

“我讨厌我吗？”

“那么怎么变成现在这关系的？”

“我不明白。”

“现在觉没那么讨厌了，其实知看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他品味还不错。”

“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

“你笑什么？”

“他对我真的很好，帮了我很多，连我现在的工作都是托他的关系。我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亲人，不喜和人亲近。我只有他，我讨厌过他，可是他总能改变我的看法。我猜他喜我，可他心里不全是我。本来不过是金钱与的关系，我发现我越发的在乎他，即便最后我不需要那些钱的时候，他不说，我也就不准备离开。然后你又现了，毫无征兆的，他说他愿意和我在一起，现在想来只是一时冲动吧。”

“在夸我？”

“为什么我退后一步的时候，你也后退？机会可只有一次。”

“你是说，你愿意和我一起分享他？我……”

顾绮闷着思考了一会，拿一个放在盒里的纸团，摸索纸的边缘铺开，

“为了杀人灭啊。”

“开玩笑的，我是要给你看个东西。”

“这是我长达一年多得时间里画过的他和你。全都被我成了碎纸团。我之前没有见过你，把你当假想敌。我全心喜他，可是他不是，我恨他的优柔寡断和三心二意。这里面装满的全是我的不堪和糟糕的心结。我不敢告诉他，我心里其实那么暗，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决定不再折磨自己，准备和你们都和解。如果他不让我离开，我就不走，如果他依旧愿意接受你，我也愿意接受。”

“最后一次，我们最后再公平竞争一次。我想知他究竟更在意谁，我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正常，我已经不想再挖空心思那些事情。如果不是我，我会走的。”

“那你还留下我什么？”

“这是什么？”

时南秋突然举起放在一边的裁纸刀，在顾绮面前晃了晃，

我也认了。和他刚在一起的时候，有些行为好奇怪，比如时不时盯着我的脸看或者很陶醉地摸着我的脸。我很明显的受到他喜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