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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要注意哦,内裤不能动,只是拉开裤链!”
林水一惊,脸都白了,但很快又变红了:玩得这么大吗?他忍不住扭过头想看看赵陆任的表情,但是被公公轻轻钳制着下巴,强制性地扭过来,公公弯下腰,禁锢住怀里的儿媳:“水儿,专心一点,我们还要玩游戏。”
司仪以及别人的声音他再也听不见,他只能感觉到自己早已勃起流水的鸡儿下,那馒头一样高高凸起的阴阜像是渴望极了一样巴着公公高涨的鸡巴不放,而公公残忍地分开了两人紧密贴合的胯部,然后把手放在全是淫液的拉链上,爽快地往下拉,婚礼前被脱下、给儿媳穿上又撕碎的破布内裤露了出来,公公直接把它拿了出来,放在左侧西裤口袋上,他没穿内裤的巨大鸡巴就这么避无可避地露了出来,流出液体早已干涸的龟头抵着永不干涸的水穴,场面一触即发。
司仪也不知道两人紧贴的胯部情况如何,但他尽职尽责地念着早已安排好的台词:“好,现在因为公公总不勃起,没法继续跳舞了,只能上惩罚啦!有请公公抱着儿媳坐在椅子上,椅垫上的尖儿不能被压弯,然后儿媳要抓着椅子把手上下动,动够五分钟!”
旁边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放在那里的椅子,那是一把冰冷的铁椅,椅垫却是那种带着凸起的尖尖的硅胶垫,虽然不疼,但是压着不动也挺磨人的。
明明两人都已经蓄势待发了,而公公却还一脸和蔼,他怕儿媳从他身上滑落,大手托了托儿媳的屁股,然后小声地在儿媳耳边说:“你要是不愿意,咱们就停下来,你继续进行婚礼。”他还特意顶了顶自己高涨的胯部,坚硬如铁的鸡巴毫不留情地劈开柔软水穴,微微插入让含着的春水顺着阴茎流到阴囊处,再次打湿那片张扬性欲的黑森林。
公公这是故意的!林水娇嗔地睨了公公一眼,双颊飞红,像桃花一样粉嫩动人,他扭了扭屁股,微微吞进那鸭蛋大的龟头,尝试缓解无处可逃的燥热:“我愿意,这不就是在办婚礼嘛,能和公公玩游戏,我很开心的……”
赵炬笑了,脸上微微带着点细小皱纹都被漾开了,看上去很儒雅的样子,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色气得不行:“好,我这就带着你坐上去,让我的鸡巴分开你的腿,狠狠楔入你的肉逼,插得你流水,发大浪……”很明显,赵炬从未说过这种话,居然还说得磕磕巴巴的,这种诡异的反差萌让林水觉得可爱极了,这老男人想撩人撩不动的样子可真好玩呀。
“你……”还没说完,林水就被公公结实有力的手臂护着,公公像是害羞了,一言不发,转身走到椅子面前,还特意一边走着一边抬胯顶弄儿媳,然后豪迈地坐了下来,在林水稍觉安心的时候又突然站起,他扎了马步站着,为了方便他直接把儿媳前面的裙摆掀了起来,然后让儿媳盘着他的腰,裙摆放下之后,高高的椅背直接把两人下身都挡住了,谁也看不见公媳两人赤裸的下身。
公公的西裤半掉不掉,卡在大腿上,只露出粗大肉棍,拉链卡在鸡巴毛上有点难受,他托着儿媳屁股的大手往前挪,抓了抓,又流氓地抓了一把儿媳的水穴,这里很快就属于他了:“好湿。”
“不湿……怎么玩游戏呀?”林水完全抛却了羞耻,刚刚在化妆室被挑起的欲望再也无法遏制,他一心只想献出自己从未被使用过的娇嫩水穴去浇灭公公高涨的欲火。伦理算得了什么呢,做爱才是最重要的。
音乐变了,变成极有节奏感的电音,全场都嗨了起来,宾客也忍不住跳起了舞,围观的人变少了,林水不免觉得有点淡淡的可惜,但转念一想,可以和公公尽情地磨穴,又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