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陆长徽回答得毫不犹豫。

事情的发展超乎他的预料。

韩重山见惯了这双金瞳杀伐四溢冷若冰霜的模样，此时沾染了情，低眉顺一副乞求男人疼的下贱模样，更是令他发，索

韩重山漫无边际地打量着房间内的陈设，他注意到许多微小的细节，从茶几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个老茶杯到门大衣架父亲常穿的那件外。他不可避免地想到，这是一个巢，属于父亲和前青年的私密空间。

“可以让我们两个单独谈谈吗？”陆长徽彬彬有礼地询问公证人，微微抬起下颌，脸上是韩重山所熟悉的骄矜神。

“那两个蠢货只能让您在幕后称王，而且二者之一一旦竞选成功，您能对他们施加的影响力也会变得十分有限，”青年仍然在娓娓来，“而我，能帮助您成为组织唯一的首领。”

人人都说陆长徽是韩爷手上的一把好刀，他也就信了。如今看来，这句话只说对了一半，陆长徽是刀，却不是一把好刀，好刀是不需要思想的，而陆长徽却轻易地看破了他引以为傲的布局——该死的，他为了掩人耳目，甚至真的回老家去了两个月的。

“为什么这么问？”他听见自己从咙里挤来的声音。

韩重山带着自己都不甚明了的怒气沉地开：“那你过来。”

韩重山饮茶的时候仍然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轻在瓷面的茶杯上，只有在他自己的臆想里明白，那简直像是一个吻。

颌，一只手用叉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里的煎，他穿着柔的居家服，于是整个人也跟着变得柔了起来。

“我听说了一些事情，”陆长徽缓慢地开，“如果是我误解了，还请您见谅。不过我还是想当面询问您，您有意向成为组织的新任首领吗？”

“只是有一我不明白，”陆长徽倏地抬起，韩重山看到他中锋利而骄傲的目光，“为什么您宁可要用那两个蠢货，也不使用我呢？”

陆长徽果然温顺地照。

韩重山注视着跪坐在他间的青年，他正专心致志地着自己的下的，柔的细致地舐着中的状，漂亮的侧脸被硕大的凶戳得微微鼓起，连角都开红痕，密的睫倏然抬起，氤着雾气的金瞳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他说“使用”这个词，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件。

陆长徽此刻低垂了眉，脸上的骄傲神也就尽皆掩去了，反而显一伪造地温驯，他为韩重山沏茶，动作畅而赏心悦目。

“请坐。”他听见青年的声音，顺势在青年的对面坐下，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起他的脸。

霎时间，韩重山什么旖旎念想都没有了，他不自觉地坐直了，觉冷汗渗透了衬衫。

韩重山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伸手下，让陆长徽跪在自己面前，随即抓住他的发，用力向自己的间，冷冷：“。”

“您与阎山一和谢焉舟两位先生都曾有过亲密的接，在这次换届中，他们两人能调动的资金都大大超过了能力所及的范围，而我恰好知，您在继承了先生的遗产后，调拨了一笔数目不小的现金到了您母亲的账上。”陆长徽每说一句，韩重山的心就往下沉一份，“我与两位先生相识的年岁也不短了，二位虽然寿，本领却是相当有限，这次竞选中却是野心，步步为营，很难让人相信，没有什么人在二位背后调度。”

公证人显然没想到房里会有人，大惊小怪地“啊”了一声，陆长徽的脸上倒是没有多少惊讶，从容得像在赴一场宴。

所作所为全被看透，韩重山反而定下了心，索往椅背上一靠，“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您在说什么呢？”他又垂下来颅，刻意的服从的姿态，“我已经是您的所有了，我以为您收到那张契约书的时候就明白了。”

“你为什么帮我？”这个问题让青年脸上浮现了奇异的神。

这个回答让韩重山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父亲说什么，你都会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