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刺，下意识地别过，不想看他这副样。

那一瞬间，门被人鲁地撞开，她连着退了好几步。黑暗中，有人握住了她的腰，接着，急切而带着烈酒味的吻袭上她的发丝、脸颊、鼻尖和嘴。他大力撬开她的齿，双黏在她的上。

“没有你，我宁愿在黑暗中生活。”席晔在一分钟过去后，说了这样一句话。过了三十秒后，他又说，“我想赌一把。”

“我再看你两分钟，就两分钟。”他边说边从袋里拿手机，还一本正经地计时，拿给她看，“到了两分钟你就停。”

赌什么呢？李绮橙忍不住看向他。到两分钟的时候，她忘了暂停，于是又过了两分钟。

席晔冷冰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我决定了。”

“别让任何人靠近这间屋。”语罢，他朝停车的地方走去。在车上，他给陈秘书打了个电话：“资料准备好了么？”

说完，他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似乎在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李绮橙想要去开灯，却被他急急地制止，“别开，我现在的样很难看。”

“我…

李绮橙木愣地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逝，手开始颤抖。

席晔贪婪地偷过那两分钟的时间，再也不敢放肆，于是从她手里拿回手机，之后将手搭在门板上。外面路灯透来的光越来越少，屋内即将重新陷黑暗。

席晔了屋，把门锁得死死的，让老许在门守着。

席晔沉默着，呼沉重。他摇摇，伸手，隔着空气在她的脸上比了几下，然后撇嘴，糊不清地说：“瘦了……”

陈秘书：“……席总，真的决定了么？”

一旦你停，我就去心安理得地去接受明天的暴风雨。

当他剥去她上最后一寸屏障时，她在他下哽咽着，发着所有的情绪。两个月来，所有的不安和痛苦堆积在这一刻发。她抱住他的腰，任由他沉了去。

悴，完全没有往日意气风发的痕迹。

“嗯，我也该为我当年的行为负责了。”

李绮橙挣扎了两下，最后将手搁在他的腰间。

“可是这样对公司和席家的声誉……”

下一秒，她将手放在门把上，阻止了他关门。

好眠，我的人。

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炸开。

凌晨五钟，席晔的酒意退了不少。睡在他旁边的女人呼安稳，长发遮住了白皙的背。他拿了衬衫长下床，穿好，最后重新走回床前，在她的侧脸印上一个吻。

大汗淋漓。

“席总，我跟了你这么久，今天不得不说一句，你真是幼稚。”

他赤诚而缠绵的目光胶在她上，大的躯几乎要遮挡住整扇门。

痛苦甜矛盾织，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一极端的方式来解决。也不知是谁先脱掉谁的外衣，谁先撩拨起谁的情绪。

他扬起角：“陈秘书，你想下岗了。”

“准备好了。”

“再确认一下。”

这一夜，席晔温柔得和以前大相径，而她，则无条件地合他。她只知，她要接纳他，暂时用的愉悦来忘记生活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