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涵一坐在沙发上，抬看着万仟：“你在嘛？”

原本宽敞的特殊隔间因为多了一个人而变得狭窄起来，尤其其中一个人还着个大肚，聂涵低看万仟的肚，这才注意到大概是不舒服，万仟连的绷带也解开了，此时的他也两个鼓包。

聂涵不置可否：“那你快绑好，下课了，你这样也不能回家吧？”

死人脸聂涵脸上的表情算得上丰富，他一丝诧异，语气听起来还带着一丝惊喜：“你都被人大肚了，还想我妈？”

聂涵觉得他更像在嗔骂，聂涵继续说：“本来想去就回来，结果发现去就走不了路了，是吗万仟？”

万仟涨红了脸，原本就红的脸看起来更是像个苹果，他急切地反驳：“我骗你嘛？”

并没有过多的纠结，万仟便打开了隔间的门。

聂涵嗤笑一声：“只是透气？”

“不行！”万仟飞快地答，然后卡壳“……我，我他妈自己搞定，你可以了！”

万仟恼羞成怒，拍开聂涵的手，往旁边走了两步，大概是万仟里面着的笔的确起作用了，只走了两步，不知蹭到了哪里，万仟便低一声，捧着肚，不知所措了。

那个东西似乎不大，先前靠着内留在万仟内，聂涵的手指一动，那东西去一些，他一松，那东西又掉来一些，聂涵玩得兴，站起来，挨近万仟，从后面搂住万仟，咬他耳朵。

聂涵一副气定神闲的样，然后猛地伸手探向探向万仟的下，果不其然，在校和内的阻挡下，聂涵的手指并没有多少，但还是碰到了一个。

“放你妈的狗！”万仟忿忿地骂，只是浑发，满脸通红，呼急促，下泛滥，让他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最后一个隔间是原先被单独隔来的残疾人卫生间，只是从来无人使用，故而也不作厕所用，只安装了一个扶栏，以及保洁人员安放的一张破旧的沙发。

万仟着个肚，什么动作也施展不开，只好涨红了脸任由聂涵的手指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戳这那截。

“是什么？”聂涵手上动作不停，“我猜是笔，我看到你拿走了——绿的那支，对吧？”

万仟的绷带挂在扶栏上，校服包裹不住快八个月的肚，一小块洁白的下腹，肚脐起一个小，见到聂涵，万仟神情迷茫了一下，立刻伸手把他拉了隔间，又锁上了门。

“我你妈死人脸聂涵！”万仟咬了咬嘴，破大骂，依然没什么威慑力。

“万仟，开门。”

万仟靠在扶栏上，双手托着肚，两要并不并的样，满脸通红，神情闪过一丝尴尬：“绑了一天了，真他妈难受，来透气。”

回上了销，目光指向最里面关着的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