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什么？”聂涵不怀好意地问。

万仟开了屋门，一玄关，还没听到大门关上的声响，他便被聂涵在了玄关转角的墙上，聂涵捉住万仟的腰，低狠狠地亲了上去。

万仟怔了一怔，开始本能地回应他，但聂涵吻得又又急又下，仅仅被亲了几下，万仟便觉得浑了起来，双直发颤地不断磨蹭。

“……神经病！”

聂涵神秘地摆了摆手指，示意万仟过去，让他上了去。

两个人在附近的商场逛了不多时，万仟裹着一件大衣，虽然穿着裙，裙摆下面还藏着肚，但除了他们两个人，别人都看不什么端倪，甚至一也看不万仟的别，只觉得是一对挑养的小情侣寒假门逛街而已。

万仟起的立刻了来，接着，了聂涵满手，聂涵而，架住有些脱力的万仟，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我老婆很男人哦。”

聂涵余手，扣上万仟的肚，了一下，低声笑着说：“老婆，你男人扮女人，少妇扮少女，妇扮学生的样，是个人就想把你在墙角，就这么掀开裙死你。”

万仟拢了拢裙摆，裙的褶皱被肚撑得不见了一半，但客观来说，裙摆能完全遮住万仟的和小半截大，还衬得他的又长了一大截。

“脱掉，嗯…………”万仟艰难地低喃，“了，我，我被勒得好难受……”

“老公？”

聂涵：“下面绷得这么，你应该不起来了。”

聂涵走得特别急，好在万仟也人长。

“啊哈……”万仟惊呼声，“啊啊嗯……聂涵……好……”

察觉了万仟的意图，聂涵抓住万仟的手腕，一手将他两只手叠举过，扣在他的，压在墙上，另一只手摸到女式内的边缘，将布料拨至一边，直接就着万仟这个裙半掀，底半脱的样，把自己已然全起的径直送了万仟里面。

咦？聂涵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当初说好了还要在外面吃饭呢。万仟不解地歪了歪，亦步亦趋地跟上了聂涵的步伐。

“穿上这个。”聂涵指了指床上一条底。

“回去吧。”万仟打了个哈欠，搂住聂涵的脖，让自己的肚地贴着聂涵的小腹，“你老公累了。”他掐着嗓，怪气地撒。

……

如果万仟的意识没有被聂涵得四分五裂，他大概会立刻暴如雷。

万仟忍不住双手托腰，松散一下骨，被藏了许久的肚一个圆的弧度，聂涵眨眨睛，快步走了上去。

被包裹住小半个下午的肚骤然解放，万仟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伸手托了托下腹，又想将弹力十足的底整条脱掉，不至于现在勒住自己的那里，实在是不太舒服。

“……，我没你这拿人的老婆……”万仟撇了撇嘴，挪着小步走到一边，喝了半杯，等平静下来，终于绕回了正题，“这条？会不会太短？”

聂涵放开了万仟，抬手脱掉了他的大衣扔在一边，将他翻了个，叫他面朝墙，不由分说地掀起裙，把万仟的底脱至肚下方。

在商场逛了一圈，万仟担心遇到认识的人，神时刻绷，又要直，努力收着肚，一路下来，虽然时间不多，但着实有累了，他双手兜，走在聂涵前边，回见聂涵走得慢，便靠在人不多的墙边等着聂涵走上来。

聂涵松开另一只钳制万仟双手的手，两只大手捧住万仟的肚，将自己与万仟的更地相贴。他猛了几十下，着，了去，受着万仟阵阵地回应，一汩汩打在自己上，聂涵这才伸手将那条碍事的底往下拨了拨。

万仟又发几声闷哼，聂涵猛了两下，万仟哼哼唧唧地合着他的动作，扭着腰：“脱掉，脱掉……”

一直拉到肚下方，万仟稍稍用力，把它提到了肚上，让弹十足的布料包裹住自己的肚，他托了托肚，又放下裙摆，转了个圈，好奇地问聂涵：“看起来这么小，居然穿得下——怎么样，老现在是不是仙女下凡？”

同丝袜类似，只是稍微厚一些，万仟用手指夹起来，端详了许久，觉得自己大概率是穿不了这么小的东西。

“那回去。”聂涵，牵起万仟的手，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