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文上的气息，沉静而温柔，项歌太需要他了，一上车就抱着他手臂，脸枕着肩膀。Omega甜得像块糖，叶锦文止不住有烦躁，扯了扯领结，从车柜里拿备用的抑制手环，给项歌上。

房间里一时寂静得可怕。

他前些日在国外理事情，不开，萧绾联系不上他。一回来，才知事了。

项歌靠在床上，午后光洒落来。他摸摸自己的肚，觉得很茫然。

他一贯知自己克制不住，项歌十九岁第一次发情的时候他就知了。

顾因雪皱眉，吐一个字：“。“

叶锦文他脑袋：“喜。“

顾因雪有后悔。

“哥——我好想你——“

柜门被一下拉开，项歌一抬，看到面前人时，一下扑上去，抱着，泪满面。

顾因雪一字一句：“你永远要记得，你卖了项歌，换了你的地位。“

萧绾起先没联系上项歌的时候，真以为他国休息了，不想理人，后来见着顾雅墨才知。萧绾四打听，快把这座城都翻过来了，哪儿都找不着项歌。最后去找顾因雪，说明来意，顾因雪本不承认，叫他拿证据。

顾家也不是好惹的，萧绾都快秃了，还好叶锦文终于回来了。

同时又觉得失望，他了那么久的人，原来这般没骨气。

房间门被人撞开。

等他再想找顾雅墨的时候，这小丫显然被敲打过了，见着他就躲。

项歌怀后激素波动，加上之前又一直在那样的生活状况里，情绪很，圈微红，看着手腕上的黑手环，有些失落：“哥，我的信息素味很难闻吗？你不喜吗？“

讲话费力，字句皆重逾千钧。周洛书不敢看项歌：“我选，后者。“

项歌自己闻闻自己，他觉得这的味很腻，原来他的信息素一直是清甜的，不知怎么会变成这样。他止不住的低落和难过。

＊＊＊

“小歌！“

人不能活生生地去经历这些。

可是时光不能倒，不是吗？

薄白的衬衫，领敞着，衣摆飘在，下面竟然是真空的，浑都是星星的痕迹，脖颈上、腰腹上……连脚踝上都有。尖立，愈发大了，沉甸甸地压在他膛上。

那胀大，扣都快扣不住了，的衣服崩得的，上项歌哭得红红的睛。以前像猫，现在像兔，摸摸脊背就会假发情的小兔，用一胡萝卜就可以骗走了。

顾因雪到非常快，他那么些年的痛苦，看着周洛书和别人在一起的痛苦，终于要周洛书尝到了。

要把自己离去，变得麻木，痛苦就会少很多。

叶锦文的角度，可以看见衬衫折在项歌的腰窝，翘。甜香的信息素包裹着他，叶锦文结动了动，转过脸，安抚地拍拍项歌的背，轻轻地说了一个字：“走。“

叶锦文看来了，他脸颊，开始哄人：“哥哥真的很喜，什么样都喜。“

周洛书颓然地坐在地上。

他要整治周洛书，有一千法，他偏偏选了最糟糕的，让项歌看到。

这是谁的声音，那么耳……

他脱下外，遮住项歌双，挽起袖，一把把人抱起来，带上车。

＊＊＊

自从那天以后，不顾因雪怎么哄他，什么，项歌都不说一句话，威胁他要标记也没有动作。木木的，安静得像个玩偶。

项歌不理顾因雪了。

放得太近，克制不住，离得太远，又不能及时保护。怎样才是最佳距离，叶锦文也不知。

楼下忽然传来，他吓了一，赶忙躲到衣柜里，关上门，蜷缩起来。铁链卡着，合不拢，漏几束光。